女屄墨汁拓印,处女膜调教,浅浅插入,处女膜微微撕裂(下)

一击,一只手拉起美人的左手手腕,从美人露出的小节藕段似的水声“啧啧”地亲下去,高挺的鼻尖时不时蹭到美人细嫩的敏感的内侧手臂,激起一粒粒小疙瘩。

    秋延年今日穿得是件大广袖的薄衫,娄玄览索性从小臂一直吻到美人泛红的手肘,顺着内侧一直往腋窝那里亲。

    秋延年体毛很少,下体都是稀疏可怜的,腋下干脆什么也不长,只有宜人提神的茶香,娄玄览的鼻尖蹭了蹭腋窝最敏感处,挣扎着的手便有猛地回缩的趋势,可被娄玄览有力的手拉着,竟是半分也动不了。

    这袖管实在是过分肥大,娄玄览试了试,头竟然钻得过去,顺势便随着肩膀,锁骨亲到美人的颈侧。

    一路的皮肉从来都是被上好的衣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主人自己洗浴的时候才会触碰,现下全然变了性子的挚友这样过分亲昵的,让他感到恐惧不适……

    可这种恐惧不适背后被调动的是他全然不知晓的情欲。

    亲近的长辈没有几个,也没有人闲着没事教过秋延年有关男女之事,自己也是一个清高的人,从来不屑那些腐蚀人的淫书艳话……长了十七岁,是从来也不知男女如何交媾的,更不晓得龙阳情愫。

    “遐龄怎么手臂是这样洁白无暇的,连个守宫砂都无,莫不是早早的给人肏了罢?”娄玄览故意这样讲,他方才分明还摸着人家的肉膜,让人不知所措地靠着女屄高潮了一回,这会儿便不认账了,还要再来一次。

    秋延年没有常识地清醒着,也觉得很不对劲。他是男子啊,又不是女子……给人肏,是什么意思?梦里的友人不但转了性子,脑壳也不正常……

    但是他的反驳的话也没有抓住重点:“在下,在下,怎会给人,给人……与人苟合。”

    可怜他连“肏”字都说不出口。

    “如此,那便验明正身罢。”

    只见娄玄览并不着急动作,还记得庸熠的嘱托,趁着那处还未彻底泛滥,拿出了墨鱼汁,拿出一小块绸子沾了墨汁。

    绸子的吸水性尚可,不会像毛笔那般蓄满汁水,这样才不容易滴落留下痕迹。因为是友人交代的任务,加上娄玄览自己心急,冷冷的汁水刚刚碰到女屄便使温热敏感的女屄抽了一抽,收缩了一些,把绸子都吃进去了。

    绸子自己陷进去了,娄玄览反倒少了麻烦,像擦拭器皿一般,套着绸子,把一根手指伸了进去,绸子丝滑又有淫液和墨汁的润滑,一下子便将娄玄览的手指又带到处子膜的所在。

    手指齐根没入秋延年的女屄内。

    秋延年就是在潜意识里忽略了这层膜的存在,此时也被这种酸胀,要被人之指尖没有分寸的顶弄吓坏了感觉吓坏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手,手快拿出去,好恐怖……”

    娄玄览反倒缓缓地用手指顶了一顶富有弹性的肉膜,仿佛是要人更臊,面无表情地看着秋延年的面:“遐龄果然守身如玉,没有白白给人肏了去。”

    “乖,待会儿便好了,再忍耐一会儿。”

    娄玄览果然信守诺言,但是抽出绸子的动作却有些凶狠,把小阴唇都微微地托出了一些,但毕竟小花瓣生的很短很小,再有韧性也很快又回到女屄伸深处了。

    还没等秋延年庆幸酷刑的结束,娄玄览拿出自己准备的纸张,又仿着方才塞进绸子的动作,将纸塞进去了。

    秋延年因为羞耻难堪泛起红晕的脸颊遽然大白。

    纸张毕竟是纸张,再怎样绵软,为了保证其湿水不破,不晕开,总是有棱角韧性的,而且秋延年自己的穴道又不是平缓的凹凼,塞进去的动作刺激实在太大了。

    “快拿出去……这是做什么……好疼,玄鉴我好疼,你拿出去好不好,好不好?”

    看来确乎是被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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