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了,还哭过的样子。”娄玄览此时仍坐在床头的,与秋延年靠的很近,柳丝悬也讶异二人竟真当如此亲密了。
“不是什么大事,说来太丢人了……”
秋延年便将下午的事情告诉了柳丝悬。
柳丝悬顿时咋咋呼呼,他娘和大夫人关系很好,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女伴,可他就是不喜欢大夫人,对秋逸景这个终年板着脸的大舅舅也是又害怕又讨厌。
此时脑子也不过:一下子说大夫人果然不是好东西,一下子又说秋逸景是个人渣自己大儿子病了也不晓得多调一些人过来照顾,若不是娄玄览在此,下午就这样睡过去又免不了着凉,引动沉疴又怎样了云云。
柳丝悬一开口,两个人都插不上话了。
娄玄览与秋延年对视了一下,眼里均是无奈。
二人随时因为柳丝悬相识的,但此刻反而是这两人更有默契些,显得柳丝悬聒噪了。
此时天色已晚了,本就是为了“照顾”睡着的秋延年才迟迟未离开,此刻娄玄览见秋延年有人作陪自行辞去了。
柳丝悬硬是拉着娄玄览比划了几剑,才亲自把人送走了。
柳丝悬回来时才停止了嘴里的叭叭。
严肃地问秋延年:
“林家那边对‘你’很是满意,我也和舅舅讲了,他虽然惊讶但是没有多问……你准备什么时候订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