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遇上喜欢的姑娘送给她也行。”
秋延年本想说娄玄览送的东西他怎么舍得随意便给别人,但是觉得这句话歧义太多了,便还是没说出口。
两人来的时候是步行过来的,现在准备回去,却需要换乘马匹了,否则在天全暗下来之后回不了家。
可估计还是来晚了,娄玄览最后只牵了一匹黑马过来。却看见秋延年蹲在地上。
“你怎样了?”娄玄览扶起秋延年,“都被租走了,只剩下这匹了。只能我二人同乘了。”
秋延年帏帽下的脸颊开始泛起红晕,双手抱着膝盖微微发抖,双腿不自觉地磨蹭着。
心中忐忑。
最近,他里头的那对原本长得很深的的小肉瓣因为他自己过度亵玩,渐渐发肿,长肥、长长了,时不时还会翻出来一些,走路都能感受到巨大的摩擦,下身往往为了防止自己被磨破都会泌出淫液润滑,自己闲不住想要在院子里走一走都会弄湿整个下裳……
下午饮了顶药,才能一直刻意忽略的下身的肿胀。
他发作的时间一次次提前,只是没想到今日竟然提前这么多,加上顶药的副作用,秋延年不知自己能不能控制自己不露出丑态。
娄玄览把手伸向他,要助他先上马。
秋延年想不到正当理由拒绝,愣愣地上了马。
骑马回去最快也要一刻钟,他能撑到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