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娄玄览为萍乡的事情四处奔走,自己却自怨自艾,平白为友人增添烦恼了。
他母亲多少留了些人脉给他,他那段时间困于怪病,唯恐帮不上忙,便悄悄将这人脉托给了司云。只是不知帮上了多少。
正巧有事通知司云便私底下去问了。
得知自己的人脉起了作用后好歹松了一口气,便郑重地邀请司云说参加自己的婚礼。
“算是委屈了林小姐,要同我这般人结这般孽缘。”
“我也没有几个友人,加上玄鉴与你勉强算二人,我如今成家,你也来罢,父亲没有铺张,只在秋府内院做几桌,对你来说应当没什么烦恼。”
司云却稍微怔了一下,不知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婚讯给惊到,还是别的什么,缓了一阵才道:“先生既然亲自请我,我自然是要去的。”
秋延年才长舒一口气,道:“你一定要来啊。”
“不然我这婚礼冷冷清清,也没什么意思。”
秋延年见司云依旧是毕恭毕敬的,心里有些涩涩的,随意聊了几句,又将隔壁州的几间铺子托付给了司云。
“那几间铺子太远,我懒于打理,我看正好交付给你了,只是劳烦司云兄替我照看了。”
司云只当是恩人的托付,低头应承下来。
秋延年嘱咐完了,便回家去了。
后日便要成婚。
愧疚、酸涩、委屈交织于心头,府中张灯结彩,此时孤星冷月,却十分应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