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急得眼角都挂了泪珠。
“不要这样……”
可他痛苦万分,只想着自己脱掉裤子把自己的屄给人看已经是极限了……吃黑子算是怎么回事?
可秋延年再也说不出“哥哥插一插”这种直白有效的话。
屄口吞吐着淫液,冒着热气,屄口湿滑。活色生香的,只有娄玄览忍得住。
到最后小小的女屄似是有欲求了,棋子只要轻轻地放在屄口上,不过一会儿便会被它吃进去。
秋延年颤抖着无力地任着一粒又一粒冰凉的黑子被自己的屄口吃下……
“吃不下了,吃不下了……”秋延年根本不敢看自己的屄口是如何吞吃黑子的,只能摇着头拒绝。
“但,”娄玄览又往屄口处放了一枚黑子,将黑子向着屄口中央轻轻按了按,微微压凹了刚刚才合上的肉缝……果然又很快被两片小阴唇吃进去了,“遐龄儿的这处不是这么说的。”
终于在吃到第十二颗时,秋延年终于受不住,他只要一动自己的腰,他的小腹里叮叮作响。
虽然带来了一种迥异的快感,但是除去快感更多的是恐惧。
“这,这怎么拿出来啊。”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这几枚小棋子总的来说虽然体积很大,可根本就是不成形的,是松散的,也是完全不受控制的,不知道秋延年何处发痒,不知道怎样去挠。
于是不过一会儿,秋延年便被女屄里的痒意折磨得不自觉地上下抬臀了。
“遐龄儿莫怕。”娄玄览说着把颤抖着粉白细嫩的两条腿架到自己的肩上,掰开了秋延年的湿淋淋红润润的屄。
娄玄览不止一次觉得秋延年的女屄长得好:本来就是个未发育完全的,白嫩得过分,连毛发也没长几根,再加上全都是白色细软顺滑的,平日里只有从侧面打着光才看得到一些可爱的小绒毛,可以说近乎透明的,真是像极了传说中的白虎了。
那条肉缝裂开得太短了,那根本容不下自己那物什,虽然经过自己耐心地调教、开发,也肏进去好几次了,白色的大花瓣也只是微微地肿起了一点点,穿的裤子稍微勒紧一些能可看到形状,可若是没肏过他,是绝对不知道这个地方长着女屄的。
完全不像是被调养了很久很久,也被驴屌般的阳具插进去好几回的样子。但是如今虽然大小未变,韧性却被磨炼出来了,虽然插进去很困难,也是疼的,但只要他不粗暴,很快便会让秋延年忘了这疼,只顾着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变得甜腻的声音溢出来。
此刻他若不是对这两片肥软的大花瓣尺寸拿捏得分毫不差,也会觉得秋延年仍是初次见面那一脸淡漠全然不知情欲的处子。
但只要他轻轻地分开白软的两片大花瓣,便会见得与处子屄完全不符的熟透的石榴红——秋延年的身子沉积不了深色,遭了前几日那般对待也没有因为太过的摩擦和过于冲动的挺进而变成肿胀的紫黑。
仍是好看的红色:从浅粉变成熟红罢了。
熟红石榴般的小花瓣,和初见时的体态也大不相同了,那时他找这小花瓣都费劲,现在小花瓣若是想要藏回大花瓣里,还需要娄玄览的外力——用他那狰狞的阳具将饱满好看的小花瓣尽力地一点点地戳回女屄内。不然这朵粉红色的花儿便会自己绽放在外面,无意识地吐露花液,即使被最上好的丝绸碰到都会将酥麻舒爽的快乐带给秋延年。让他连行走都变成一种甜蜜淫邪的酷刑。
为了不让自己的下体终日都是湿的,秋延年再怎样害羞也只能自己把它塞回去,可是他于此道没有任何天赋,往往塞着塞着便变味了,手也从一本正经的塞进的动作变成,有欲求的抚弄,秋延年就算不知晓自己这般是荡妇的行径也难以进行下去——太过羞耻了,因此每次都只能央求这娄玄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