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找个树洞解决。”地痞头子不耐烦地回了一句,随后扶着自己怒涨的粗黑,对准美人细窄的女屄。
秋延年意识到了危险,挣扎着,仿佛做着最后的抵抗。
但是这是毫无用处的——毕竟在起初便没有气力反抗,如今被人弄软了身子,又怎么反抗呢?
地痞头子烦躁地用力一沉,将他那污秽粗黑的东西插进来美人未经人事的纯洁娇花之中。
秋延年眼睁睁地看着那污秽之物进入自己的身体,仿佛还是不明白那么大的东西怎样才能够进到自己的身体里。
还没反应过来,一层坚韧的薄膜仿佛在“咕唧”的水声中,存在感极强地被这个陌生的高大男人给撕裂突破。
身体完全被灼热陌生的东西贯穿了,本来便发育不全,不宜承欢,而且这人根本没有细心扩张,初次被人破身,是这般鲁莽,娇涩至极的穴口被撑到极致,几乎变成半透明,内里的花瓣绽开到最大之时,再也无法进行勾引似的翕张。
这莫大的痛苦中,秋延年流下了恐惧哀求的泪水“呜……”,落下了两行无人理会的清泪,全然无法思考,蹙起眉头仿佛遭受酷刑。
但肉体上的疼痛不足将他挫败,最重要的是随着被冲破的那一层薄膜,他感到自己仿佛有一件东西也被这可恶的陌生人给夺走了。
地痞头子自然也是感受到了那一层根本算不上阻碍的屏障,但开弓没有回头箭,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腰腹已经开始小幅度地抽插了。
旁的人瞎起哄,直呼老大粗勇,手上都开始动作了。
可眼睛始终没有将视线从美人身上移开的少年郎却眼尖地注意到,在美人光裸洁白的腿根与那污秽粗黑的的连接之处,痛苦抽搐着、混合着美人清液渗出了一道极其凄惨的殷红,滑过美人洁白的臀,点点滴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