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得一塌糊涂,自己仍然衣冠楚楚。
陆霜又气又难受:你不做就起来
她已经不会再用行不行这种话刺激沈靳,因为根本没用,沈靳不是会被一两句话激将的男人。
好不容易等他腻了刚才的姿势,陆霜看他打算进入正题,也不想再计较姿势问题。
她虽然不那么喜欢后入,总比被吊着舒服。
谁知沈靳今晚竟然恶劣到叫她双手撑住镶在墙上的那面落地镜上。
陆霜内衣要脱不脱挂在身上,下衣失踪,就这样撑在镜前,将沈靳所有动作收入眼底。
她眼看着男人的手裹住自己胸乳,用力揉捏,指尖擦过顶端时,视觉和神经双重刺激下,陆霜险些高潮。
更可恨的还在后头
他挺入的动作格外缓慢有力,慢到陆霜甚至能感受到凸起的经络刮过内壁,不由自主收缩。
沈靳感受到,故意曲解:不舒服?
话音刚落,他抽出来。
你到底做不做?陆霜咬住唇,空虚得厉害,你再出去就别进来了!
可她的话毫无震慑力,因为身体在诚实地渴望他。
沈靳几次三番吊着陆霜,直到自制力告负那一刻,才猛地用力撞入,这次不讲任何技巧,只重复最原始的交欢姿势。
他体力好得惊人,陆霜平时在床上都撑不了那么久,更别提撑着落地镜,几次三番身体要滑下去,却又被沈靳捞起来,强迫她撑住。
今晚的性事纯粹是身体渴望,陆霜从心理上没多少愉悦感,反倒更像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腰似乎都要被沈靳撞断,他终于肯换地方,让陆霜趴到床上。
左胸仍被他握住用力揉捏,右侧顶端在床单上被用力研磨,快感中夹杂着微微痛楚。
然而更疼的是腰。
这次毫无夸张成分,是真的疼到快要断了,陆霜却不愿开口求饶,她静静将脸埋在枕头里,因身后无休止的撞击,大脑逐渐混混沌沌,整个人仿佛失去自由意志的玩偶,任他摆弄。
以往她不肯服软,让步的必然是沈靳。
但今晚不同。
谁都不肯低头,最后还是沈靳把她捞起来,指腹擦掉她眼角泪水,摩挲她忍耐时自己咬破的唇,才给今夜似煎熬似惩罚般的性事画上句号。
陆霜被他扣在怀里,一声不吭,似乎还未回神。
半晌安静后,耳旁响起沈靳的声音:我们谈谈。
带着性事过后的黯哑,呼吸声也比平时更重,敲击陆霜耳膜。
陆霜趴在他怀里,手勾着沈靳脖子,摸他后颈的发茬,却不肯开口,似乎拒绝与他沟通。
沈靳意识到她态度冷淡除了那件事,还应当跟他刚才的恶劣有关,语气放轻柔:弄疼你了?
你刚才怎么不问?陆霜不冷不淡道。
那就是弄疼了。
沈靳扣在她腰间的手,动作轻缓开始揉捏,替她放松。
他只在性事上索取强势,其他时间都很克制,比如按摩就正正经经按,绝不会在这种时候占便宜。
正因为这样,他连按摩这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都做得无比认真温柔。
陆霜懒洋洋靠在沈靳怀里,起先仍然不想说话,却因他这个举动,心跳渐渐失常。
过了很久,陆霜握住他还贴在自己腰上的手,抬头看他:我没想过分手,但我有点累。
她不可能放开沈靳,将他让给别的女人,只是
我有点事想不通,你给我一点时间。
陆霜说着,去啄他的唇。
沈靳的唇不算很薄,亲上去很软,自带一点点薄红,令人不自觉沉迷,往往陆霜看上一眼便想去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