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哥见我陷入沉思,意味深长的对我笑了笑,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金属质
地的卡片,轻轻放在茶几上。
「兄弟,我和你们有缘啊,就算弟妹对我有意见,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
这是城北一家温泉度假酒店的VIP贵宾卡,条件还算过得去,才开业也没多少
人,哥哥在里面多少有点股份,你要是看得起我,就收下这张卡,以后有时间的
话带着弟妹去玩几天,吃喝住宿都记在我账上,就算是给弟妹赔罪了。哥哥先告
辞了,不打扰你们夫妻了哈。」
说罢冬哥站起身来,向门边走去,见我依然坐在沙发上默默不语,在门口又
回过深来,对我缓缓说道,「兄弟,我也算是见过女人的,女人嘛,有胖有瘦,
有美有丑,对于床上这点事,有死活放不开的,也有能尽情享受的,如果说有一
条线的话」,冬哥伸出手指在空气里画了一个一字,「你老婆绝对是站在线的那
一边的。兄弟,你是有福人,真羡慕你有个好老婆啊!我走了,你快进房去看看
弟妹吧。哥哥最后送你一句话,做人别和这过不去。」冬哥指指心口,又拍了拍
自己的裆部,嘿嘿一笑,转身出门。沉重的关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如梦方醒般起身向卧室走去。白露,她怎么样了?
卧室里灯光格外明亮,我习惯了客厅里的黑暗,甚至有些睁不开眼,鼻间却
闻到一股交杂着淡淡香水味的怪味,说不清是腥还是膻。原先一丝皱纹都没有的
床单现在却皱皱巴巴,白露腿边和床边的部分湿了两大块,在灯光下显得颜色格
外鲜明。白露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两只雪臂伸开摊在身体两侧,两腿大张着,姿
势正好构成一个大字,软软的像一滩水,好像被拆散了全身的筋骨,只有背部在
轻轻的起伏。白露原本扎在脑后的发髻已经完全散开,乌黑的秀发散乱的披散在
背上,柔美的肩胛线条更显得背上大片的汗水格外醒目,从腰间到臀上殷红一片,
如果是因为高潮来临时的充血发红,现在应该已经消散下去,那就肯定是因为男
人猛烈的冲击和皮肤的摩擦。丰满雪白的大腿上有几道红红的抓痕,两腿之间更
是一片狼籍。从股缝开始往下一直到大腿中部满是亮亮的水渍,嫩红的花瓣连同
蜜穴一起夸张地开着口,完全没有了平时紧闭时的秀美,洞口的液体带着白沫,
和湿透床单的水渍连在一起。由于长时间的抽插,两片又肥又厚的阴唇已经像鸡
冠花一样鲜红,绽放在穴口两侧,将阴道口暴露无遗,阴道口上方的阴蒂像一颗
豆子一样明显的勃起着,嵌在阴唇的结合处。阴道口犹自充满了爱液,湿漉漉的
闪闪发亮。就在两腿间的床单上,离阴道口只有十几公分,赫然放着一只一段打
结的避孕套,里面满满的足有小半袋白浊液体,软软的像是蛇褪下的皮。
妻子素来好洁,以往做爱高潮后虽然也是满身香汗,但总是稍事休息之后就
去浴室清洁,何况这次性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冬哥也给予白露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从来没有见过妻子这么狼狈瘫软的模样,几乎…几乎像是被好几个壮汉轮奸过!
刚刚冬哥说过的话像是一片霉菌一样在我心里滋生着,散发着酸甜诱人的气
息,眼前白露软弱无力任人采撷的模样,让我心疼却又激发出埋藏在心底的兽性。
刚才所见所闻带来的剧痛,已经稍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