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一个…」
「所以你老公想看你在别的男人身下发浪,哈哈也能理解啊,来69吧。」
「……哦~ 我……我不会……」
「你要再说一个不字,我立马把门打开,让你老公看看你光着白腚岔开腿被
我扣屄还一脸欲求不满的骚样!」冬哥语气忽然冷到冰点,话里的东北口音荡然
无存,低沉而字正腔圆的嗓音竟有些像张涵予。
「……好……」
「呵呵,这才乖嘛~ 来,转过来趴在我上面,把小屄张开~ 」冬哥又从冷面
煞神变回和蔼可亲的大哥口吻,「把屁股稍微撅起来点,对~小骚货,你看你两
片阴唇多红多嫩啊,像鸡冠花一样,穴口就铅笔那么大,你老公是不是不够粗啊,
刚才差点把我手指头夹断了。」
「…唔唔…」妻子嘴里含着什么,似乎是在抗议。
「哦~你小嘴舔的真舒服,对,舌头多动动,沿着龟头下面的沟多转几圈,
还有下面那根筋,哦~真爽,你学的真快啊哈哈,看来天生就是个舔鸡巴的贱货!」
冬哥淫邪的说着,忽然啪的一声,妻子含痛喊了一声,「你的两瓣屁股比发
面馒头都软都白,轻轻一扇就红了,被打屁股爽吗?」
白露的美臀是我的心头肉,我即使是在做爱最疯狂的时候都不舍得使劲揉搓,
冬哥居然在打她的屁股!妻子似乎是吐出了男人的肉棒,大声呻吟起来,「哦~
嗯~轻一点…」
啪啪啪又是几声脆响,只听手掌臀肉相击的声音就能感受到妻子丰臀惊人的
弹性和嫩度。妻子的声音升了一个调门,从喉头鼻间发出略带哭音的呻吟,痛苦
中交杂着快美,听起来让男人酥到骨子里。
「骚货!浪的都不行了,就是个欠操的小婊子,怪不得你老公要找人玩你呢,
来舔舔哥的蛋,一个一个含进去,对~手别停,再撸几下的。」
「嗯~ 唔……嘴好累……」
「嘴累了?那屄累不累啊?下来躺好了,把腿分开~ 」冬哥说道,接着听到
咕噜咕噜的一阵口舌相交的声音,「自己的淫水好喝吗?」
「……唔……」
「准备好挨操了吧,腿张开点,把手拿开~ 」
「……嗯……不要,别……」
「你又说不字了,你胸也不是很大怎么就没脑子呢?让你老公进来看你被操
的样子吧,他一定高兴。」冬哥冷冰冰的说,床吱嘎响了一下,几声不紧不慢的
脚步声。冬哥要来开门了吗?我半蹲着耳朵紧贴着门,腿都有些麻木了,赶紧向
后闪了半步做好退到沙发上的准备。忽然听到嗵的一声像是白露跳下了床,紧接
着几声急促的脚步。
「冬哥不要啊!你别开门,我都听你的……」妻子苦苦的哀求道,虽然压低
了声音,但还是透出无比的焦急。
「贱货,别给脸不要脸,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挨操不挨操?」
「……」
「别装了,你老公也不是不知道你在屋里干嘛,何必呢,他也就是想让你多
体验一下别的男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最乖了~ 」冬哥又温柔的说道。
「……」
「点头我就当你是答应了?哈哈,把那个避孕套拿过来」
「嗯……」
「撕开给哥鸡巴套上,你们平常都用冈本啊,哈哈,你老公不觉得小吗?」
「……他说这个最薄……」「来~ 转过去把屁股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