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来,一直拿我们女人当洗衣机用,还是女人知道女人的苦处。」小
燕接着:「淋浴器吗,我也不知道能装在哪?」她的话其实是在提醒林刚,目前
的居住环境,根本不适合安装淋浴器。
林刚把话带回到家里,挂红不想多说什么,她觉得与小燕是把钱捏得太紧了,
根本就不在乎她这个功臣。再遇见小燕她的脸色就不太好看,她觉得小燕的口吻,
就像自己是这家里的主人一样。从那后,难免说了些风言风语的,她的话并不多,
可是到了小燕的耳朵里,没有一句中听。
吵着去了趟县城回来,天气还没热,挂红已经是短裙,配上露着肚脐的紧身
体恤。她把杂货当做自己的家里,衣着十分随便,永远是骇世惊俗的尽可能暴露,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将身上丰腴的肉展览出来。
现在铺里佣了她的一个亲戚,她每天就装模做样地过来巡视一遍,然后就坐
到柜台上嗑着瓜子喝着茶,对着满街的男人卖弄风情。有人进来,她也不回避,
不仅不回避,根本不当一回事。明知道男人贼溜溜的眼珠,正盯着自己光溜溜的
大腿,盯着自己露出的肚脐,但是她并不在乎。
挂红喜欢男人对她有兴趣,她喜欢自己很性感的样子。这天,小燕从斗屿过
来,见家里的大门紧闲着,敲打了好一会也响应,心想家里没人了。正想离开,
里面却有了应声:「谁?」小燕忙说:「你在家的?是我,挂红!」
门开了,挂红头发蓬乱,一边用梳子梳着,嘴里噙着扎头发的皮筋儿,脸色
赤红嫩白,对小燕笑着。小燕说:「我还以为你不在的,你忙什么了?」挂红从
嘴里取了皮筋扎了头发,拉住了小燕,两人从那斜旁的楼梯上去,一推门,门后
竟站着一个男人,吓了一跳,定睛看时却是贵生。
「啊,原来你在这儿?」小燕斜眼说,贵生不知所措,立即笑道:「我来找
挂红办个事儿。」便去桌上倒茶水,才发觉壶里并没有水,就小跑了下楼去提水。
「大白天你们也干那事?」小燕责怪着说,挂红嘻皮笑脸:「不选这时候,还能
等晚上,光是你哥就把折腾得够呛。」
贵生打了水上来,她们便不再说了。三个人就在楼上泡茶,小燕说:「斗屿
都快断饮了。」「你哥早上过去,怎不说,累得你还跑了一趟。」挂红说,小燕
瞟了贵生一眼:「也是忘了。」她侧过头来看挂红,发现挂红正向贵生眉眼传情
乱送秋波。
贵生碍着她的面,不敢做得太过分,那挂红却是敢做敢当的样子,两眼珠子
脉脉传情,直直地瞪着贵生,早把身边的她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小燕内心立刻翻
了醋坛子,一肚子沮丧,又不便当场发作,便硬是拽着挂红下了楼,到了杂货铺,
把那些吃的用的装了纸箱,又叫人帮着送到了码头。
正待要开船时,小燕猛然见到岸上贵生的儿子放学,正在海滩跟一群孩子打
闹着,小燕过去拉住孩子说:「快回家告诉你妈,你爸就在挂红姨家吃饭了,晚
饭不用等他。」
小燕刚一走,挂红便把门又关闭了,她刚从楼梯上了二楼,贵生就一把将她
拉进怀里,她的身子一软紧靠着他的身体。「让这骚浪娘们搅了好事,让我再好
好地犒劳你。」挂红抚摸着他的脸颊说,他的双唇紧贴着她的肌肤。「那还等什
么,快点脱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