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游逸霞的梦魇便开始了:拉扯四肢、电击、针刺、滴蜡……半个小时下
来,她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却还是猜不到田岫和薛云燕到底想知道的是
什么事情。她胡乱地猜测着,却总是错误,而每次猜错都换来更痛苦的折磨和虐
待。恐惧、悲哀、迷惑和绝望交织成一张布满倒刺的大网,死死地裹住并刺痛着
她的心,她不知道田岫和薛云燕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更不知道如果自己始终
猜不到那个正确答案,他们是不是会一直把自己拷打到死去为止……
薛云燕见游逸霞还是说不出自己想要的答案,摇摇头,伸出左手捏住游逸霞
的小阴唇,正要用右手上的钢针刺下去的时候,站在另一边的田岫出声了。
“换一种方法吧,她那里已经挨过好几针了,再多刺几针恐怕也没有什么效
果。”
“那你想怎么办?”薛云燕停下了动作。
“我刚刚想起来一招……”田岫说着,转身向房间外走去,当他回来的时候,
手上拿着一个小小的东西,游逸霞的双眼早已被泪水浸得又红又肿,因此看不清
那到底是什么。
“燕姐,把她的小屄分开!”
薛云燕连忙将游逸霞的两片小阴唇捏住向两边分开。田岫走到游逸霞身前,
左手伸到她身后顶住她的臀部,右手将那个小东西伸向她的胯下。
游逸霞不知道田岫拿来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家伙,正恐惧得全身发抖,突然下
身传来一阵针扎似的剧痛,疼痛中又夹杂着几分令人酥麻的刺痒。她忍不住仰起
头失声惨叫,四肢又是一阵徒劳的抽搐挣扎,把锁着手腕和脚踝的手铐拉得一片
哗哗乱响。
田岫拿着那把本是用于清理电动剃须刀的小刷子,不紧不慢地一下一下刷着
游逸霞的阴道内壁,每刷一下,刑架上的女奴就像被电击一样全身颤抖着惨叫不
止。
“你还是猜不到我们要问的问题吗?好好想一想,最近你瞒着我们都做了些
什么?”田岫一边刷一边用和蔼的口气向游逸霞说道。
“我不知道……呜呜……我没有什么事瞒着你们啊……嗷……求求你别再刷
了……”游逸霞涕泪横流,口齿不清地一边哭叫一边哀求。她拚命地扭动胯部,
想要躲开那把无情的刷子,但是她的臀部被田岫的左手牢牢按着,怎么挣扎都是
徒劳。
突然,游逸霞全身猛地一震,一股滚烫的水柱从下身喷射出来,田岫猝不及
防,被结结实实淋了一手。
“哇……哎呀呀……”田岫慌乱地倒退数步,看着沾满尿水的手哀叹起来。
他是个爱干净的男人,对屎尿之类的东西向来十分忌讳,每次使用薛云燕或
游逸霞的肛门之前,必先给她们灌肠清洗三次以上。
身为刑警的薛云燕却见惯了各种各样肮脏透顶的东西,虽然自己的双手也都
被游逸霞的尿浇透了,却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小田,你先去洗手吧,这里交
给我收拾就行。”
田岫连忙冲进洗手间,把一双手洗了又洗,然后自己也撒了泡小便,正要出
去,薛云燕清理完刑房的地板,拎着拖把也进来了。
“我看她是真的没有做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事。”薛云燕一边洗手一边对田岫
说,“都打到小便失禁了,却还是说不出什么东西来。她要么是真的清白无辜,
要么就是意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