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天,有点累了吧?我备了几桌酒菜,给老大补补身子,以利再战。”
整整疯狂了一天的张猛,经他这么一提醒,顿时觉得又累又饿。于是,招呼李中和李秋媛一并入席。酒席摆在隔壁房间,共有三桌,李中,张猛,李秋媛坐一桌,其余人分坐两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中又来了兴致。他命令手下把杨圆圆带来,一边继续吃喝,一边掏出粗大的肉棒喝令赤裸的圆圆,分开两腿骑坐在其上,边吃边干,其乐融融。
此时的圆圆,经过一天的摧残和虐待,已丧失了人格和尊严,成了完全听命于李中的玩偶。她忍着身体的剧痛,强颜欢笑,迎合李中。同时,苦苦哀求,希望能救哥哥一命。
李秋媛对李中点了点头,:“既然这小婊子总不死心,就告诉她吧,反正她早晚也能知道为什么她哥哥 非死不可。”
见李中没有反对,蛇蝎美人李秋媛便用她那特有的,温柔之中掺杂着淫贱的声音,把自己如何串通李中和张猛合谋杀害黄海峰,图财害命的全过程,包括自己的身世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
李秋媛出生在一个偏远山区的贫困农家。十岁时父亲病死,母亲何秀云带着她和8岁的妹妹李秋凤改嫁邻村的铁匠铁如刚。从此,母女三人开始了寄人篱下的悲惨生活。
铁如刚是个典型的彪形大汉,性情暴烈,嗜酒如命。醉酒后经常殴打李氏母女。更可怕的是他的性欲极强,每天都要干五,六次,连经期也不例外,苦命的何秀云常常被他折磨的死去活来。
光阴荏苒,转眼间 八年过去了。俗话说‘十八岁的姑娘一朵花’,已发育成大姑娘的李秋媛成了闻名周围十里八乡的美人。只要她一出门,立刻就会吸引众多男人的目光。
懂事的小秋媛从不在外面招惹是非,她不但非常孝敬母亲,即使对继父的无端辱骂和欧打也逆来顺受,从不反抗。对两个同母异父的弟妹铁荣和铁平平也和秋凤一样,照顾的无微不至,竭尽自己的微薄之力,帮助母亲勉强支撑着这个家庭。
但善良和孝顺并没有给她带来好运,带给她的却是无尽的灾难。张天清慵懒地坐在一把摇椅上抽着烟,他时不时地朝旁边的莹吐出一个烟
圈:“你今后就是我的贱奴了,你对我不但要百依百顺而且要做到毫无隐瞒,你
明白吗?”“是,小莹明白。”“现在那个精灵”隐“也来不了,反正我们也闲着没事
,不如到你住的地方去看看吧,怎么样?”“主人想去,小莹当然欢迎了。”“那我
们走吧。”
“恩。”莹挽起张天清的手便和主人出门了,她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喜欢上这个
主人了,虽然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他门就像一对情侣走在街上。突然前方出现一道白光,一个身形从白光里闪
了出来,张天清顿时被吓了一跳。随着白光渐渐地消逝,他看清了面前的这个天
外来客。
一个美女。
一头长长的黑发髻在身后,给人一种妩媚却不觉淫荡的感觉。两只水灵的眼
睛里透射出无限的活力,可以看得出她是一个自信而聪明的姑娘。高挺的鼻梁架
在大眼睛和精致的小嘴的之间,简直是一个完美的比例。她朱唇微启,双手自然
垂于大腿两侧,胸部高挺,S 形的身姿惹得人欲火中烧。张天清看得出了神,一
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莹却暗暗感到不安。
那个身影越走越近,整个身影越来越清晰。“简直惊如天人,这是真的吗?”
张天清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了。“嗯?”突然,他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耳
朵!她长着一对精灵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