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孙政委来救她了,那些醉汉们灰溜溜的被拎走了,她得救
了。从那时起,瞿卫红就记住了这张黝黑的脸,棱角分明,五官端正,眼眸深邃,
嘴角微翘:「我叫孙迪傅,是咱们农场新来的技术员,以后有什么困难欢迎你来
找我。」
从那晚以后,宿舍也总是会多出一些吃的喝的用的东西,她知道那是孙迪傅
送来的,为了避嫌,她就转送给同寝的其他女工。一种不知所谓的好感便开始悄
然在瞿卫红的心里生长,每当听到别人提起孙迪傅的名字时,她总是会竖起耳朵
听一听,就好像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一样。
四月底,瞿卫红终于病倒了,她是在田里扦插玉米苗时吐血晕倒了,幸亏发
现的及时,给同工的人送到了镇医院捡回了一条命,孙政委还专门来看了他一回,
让她安心养病。也正是这场病,让瞿卫红与孙迪傅走在了一起。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瞿卫红的病一直拖了十几天也没有查出个准
确的病因。医生一会说是病毒性感冒,一会说可能是感冒引起的轻微肺炎,一会
又说很可能是肺结核,最后还是连续挂了一个礼拜的吊水,低烧才渐渐止住,咳
嗽也慢慢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