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怎么蹂躏那对大奶子,瞿卫红都没吭声。
她越是平静,孙政委就越是不爽,就像猛地一拳期望对手痛呼,却哪知打在
绵花上,对手一点反应都没有,一种有力使不上的感觉让孙政委又怒火凭添了几
分,气得一把揪住她褐色的乳头,使劲地用力一拧,瞿卫红才终于嗯地一声低吟,
疼的瞿卫红浑身颤抖着哼出声来。
孙政委刚准备得意地喝骂,忽然手上一热,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低头仔细一
看,顿时露出一丝淫笑:「他奶奶的,都忘了你奶子里还有货呢!」他低头张嘴,
一口叼住瞿卫红一只硬挺得像个橡皮头的乳头,吱吱地用力吸吮。
处于哺乳期的瞿卫红最大的弱点被男人揪住了,那敏感而泌乳的乳头被孙政
委狠狠地咬着,一股股乳汁被吸了出来,作为母亲的天性令她双颊似火,原本软
绵绵的乳房也开始渐渐发涨变硬,尽管她从心底感到屈辱和不堪,但是生理机能
上的变化是她无法控制的。
终于,两个乳房都被吸得差不多了,贪得无厌的孙政委才把嘴从瞿卫红的乳
房上离开,乳晕上尽是他留下的牙齿印记,看起来触目惊心,可这男人却毫不怜
香惜玉,一边咂着嘴拍着她的乳房道:「这母乳味道就是好啊,又香又甜,给你
那小娃娃吃真是浪费了,应该挤出来拿出去卖!」
瞿卫红双颊似火,可眼眸里看男人还是那么恨意盈盈,孙政委看的是咬牙切
齿,拎着她的头发把她从凳子上揪了起来,站起来后的瞿卫红又开口问道:「孙
德富,你难道就没有母亲吗,你就是这样对待母亲的吗?」
「呵呵,我妈……我妈可不像你,长了这么大一对奶子,整天晃悠着勾引男
人!」
孙政委的一只手还不停在乳头之上又搓又捏,两粒敏感的尖峰,所感受到的
触觉,是一种说不出的舒服,阵阵的快感涌上心头,也把永难忘记的屈辱深深印
在瞿卫红的心底。孙政委的另一只手则伸向了瞿卫红的纤腰,摸索着解开她的皮
带,浅绿色的长裤无力地褪落到脚底,和大多数女工一样,裤子里面没有其他衣
物,因此,脱去长裤后她的下身就只剩下了一条棉内裤,一双丰腴白嫩的诱人大
腿赫然呈露出来。
瞿卫红被男人粗暴的扔到了床铺上,从男人那鼓胀的胯间她可以看出孙政委
这个人面兽性的男人忍不住了,就要开始奸污自己了,她唯一的机会也就要来了。
孙政委确如瞿卫红所预料的那样,他的兽欲已全面被激发了,小小的棉内裤
已被撕成了絮状物,他的中指猛地插进了瞿卫红的阴道,接着又将食指也加了进
去。两根手指加起来虽然并不粗壮,但在毫无准备时强行插入,还是给她身体带
来巨大的痛苦,那手指还在干燥紧闭的阴道里猛抠,更是让瞿卫红愤怒。
见这一招毫无成效,孙政委一低头,全身都趴在了瞿卫红的身上,抓着瞿卫
红的乳房狠狠地咬了下去,这一咬可比刚才的要狠多了,褐黄的牙齿深陷白皙的
乳肉之中,待张口时乳房上如盛开一朵艳红的桃花,一排牙印中渗出密密的血来。
这般痛感比刚才要强烈得多,瞿卫红也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双手偷偷地伸到了
枕头底下,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响。
孙政委咬了第一口,感觉不过瘾,便重重地再次咬了下去,插入阴道内的手
指更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