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储蓄足够应付像上次那样的窘境了。
一天下班的时候,我的一个叫马迪的工友怎么也发动不了他的汽车了,于是
他问我是否可以把他捎进城,“我跟一个马子有个约会,我可不想迟到,因为她
不愿意等我。”他解释道。
“哦,你要去哪里啊?”我问道。
“第六大街的贝斯特·外斯滕旅店。”
“那你不要回家去换换衣服吗?”
“不,不用。这不是那种和女朋友的约会。交易前我冲个淋浴就好了。”
“哈哈,你是说你要去会应招女啊?难道她牛屄到都不等她的客户了吗?”
“呵呵,她不是你说的那种妓女。她是良家啊,做完要早点回家的,所以不
能等。”
我载着马迪进入城区,在一间汽车旅馆前的停车场边上把他放下。就在我倒
车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我刹车,倒车,再仔细看了
看,那的确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东西,是斯塔莎的汽车停在那里。毫无疑问,因为
那车牌照我怎么也不可能认错。她工作的地方离这里很远,她怎么会把车停在这
里呢?
好奇心驱使我要弄个明白,于是我掉头驱车去了斯塔莎公司。在公司的停车
场里,我只看到有两辆车停在那里,公司的大门紧锁着。我敲了敲大门,有一个
保安走了过来,隔着大门问我有什么事情。我跟他说:“我正好路过这里,想看
看我妻子在不在。她今天在公司加班呢。”
“不可能啊,她肯定不在这里。没有人加班,我在这里已经工作四年了,还
从来没听说过公司有人加班呢。”保安说道。
我向他道了谢,坐在我的皮卡里思考着保安刚才说的话。在过去三个月里,
斯塔莎一直告诉我她下班后要加班,但是保安却说在过去的四年里从来没有人加
过班。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保安肯定不会说谎,因为他没必要骗我。虽然我没有
MBA的学位,但是这点事情我还是拎得清的。
斯塔莎回到家的时候,我正在看电视里红翼队和雪崩队的冰球比赛。
“今天累坏了吧?”我问她道。
“都快累死了。一整天都在不停地搬运办公桌、档案柜什么的,累死了,我
的脚疼得像断了一样,得赶快去泡个澡,放松一下。”斯塔莎声音疲惫地说道。
看着斯塔莎走上楼梯的背影,我纳闷她到底干了什么。
两天前,斯塔莎再次告诉我她要加班,会回来得更晚一些。她通常是5点下
班,而我是六点,所以,这天下午我跟我的老板说要提前一点下班,因为医生要
去再去复查一下我的伤腿。大约下午4:45的时候,我把车停在斯塔莎公司门
口不远的地方,观察着她的动静。他们公司没有后门,所以她只能从前门出来。
大约5点的时候,斯塔莎从公司里走出来,开车向城里驶去。我赶紧启动汽
车,紧紧地跟在后面。她开车来到科尔曼街的万豪酒店,把车停在停车场后,就
走进了酒店。我看着她走进大堂,心里在琢磨是否要跟进去。最后,我决定等在
停车场,时刻注意着大堂里斯塔莎的动静。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保罗在大堂与斯塔莎相会,然后他们一起走进了酒店的
电梯。事情已经很明白了,斯塔莎和保罗有了不正当关系。看到这里,我转头启
动汽车,调头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