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别的男
人给干到……啊啊……干到……坏掉了~喔……」,尽管有心压低了喉咙发出的
音量,但是她的淫叫声、还是让男人听了会为之销魂蚀骨的啊!
於是,照着以往的习惯,frank轻咬啃着她左颈侧后方的敏感带,搭配
一边单手像快要捏爆她奶子的粗爆狂野,另一手、则是轻柔地轮流搔弄她两边大
腿内侧的敏感带;只见被搔到心中痒处的庄静吟,也回应了一手抓着被单、一手
则是扶着从身后侧身给插入肉穴的男人肉棒和卵葩袋,嘴里满是平常说不出口的
淫声浪语……
「□◎○※㊣……」,另一边床下的地板上,则是躺着她的手机、并且正在
响着某首曲子的来电铃声;而萤幕上显示的、则是她老公阿平的号码和头像……
抱歉了,阿平,今晚,庄静吟的老公暂时换了人,不是你,而是我……
那一晚,我们直到十一点多才洗洗睡,而我,一共射精了两次。
第一次,是「观音坐莲」的女上男下体位中给出了水。
第二次,则是普通的传教士体位,只是多了舌吻和紧紧夹住我腰肢的两条粉
嫩大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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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离开阿平家去上班前,我们还是享受了一番鱼水之欢;只能说在
阿平家的一众祖先牌位前的激情演出,格外是让她卖力地扭腰摆臀地去吸乾了、
frank精囊里剩下不多的每一滴精液。
跟着再一天,也就是她老公阿平出差台北的第三天,庄静吟却是临时没来营
业处上班工作的「样子」。
九点多,当frank准备坐电梯到五楼的会议厅、想巡视一下里头存放的
木头长桌、铁椅子……等的数量时,旁边一同等电梯的、正好是厂务组组长的小
李。
「要去哪?小李?」、「三楼档案室,那你呢?阿○哥?」、「五楼会议厅,
怎了?」、「喔?这样啊!唉……没事,我家那个庄静吟又没来了,你知道吗?
突然早上传个简讯、说忽然得了重感冒,人就不来上班了……」、「嗯……所以
……」、「没事……这班电梯是怎了?哈!我只是在自言自语啦!阿○哥,真是
年代不同啰!现在的人啊!连好好来上班都不容易了啊!」,听着小李对庄静吟
的请假颇有微词时,电梯也下来了;然后,我们坐上了电梯,小李去了三楼,我
则到了五楼会议室。
而清点桌椅这种小学生都能做的工作,frank自然也没用多少时间就完
成了;随手写下了可以和曹主任交差了事的清点数字后,我则走到了会议厅讲台
后方的音控室。
平常本来应该空无一人的音控室,现在却是门没锁、电灯和电风扇开着的情
况,但原因,则是和frank有关……
「嗯……还可以吗?还是……撑不住了,想要休息了?」,看着眼前一丝不
挂的女人,frank语带嘲讽地这样说。
而眼前全身赤裸的女人,有着一头带卷的褐红长发,下巴还有颗鲜明抢眼的
黑痣,尽管一脸处於潮红的五官、正在不断扭曲变形着,但这个双手被人用红色
塑胶绳、牢牢给绑在音控室置物架铁杆上的30几岁女体,还是可以清楚认出她
是frank的人妻同事,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