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
这太疯狂了!
「我说呢……你没觉得有什么变化么?」她咬着下唇,翻着眼睛看向天花板。
「没有,各方面都没什么进步。」我也没心没肺起来,这或许就是堕落吧?
「滚!我是说我觉得自己好像……没以前那么『紧』了。」她说着就向下面
探去,像是在摸索什么一样鼓捣了一阵。
「你这是过了『磨合期』了,正常的现象,每一个……」我还没有说完,就
看到她伸过来的手指。
两根……
「以前自己弄的时候,一根手指都很难,你看看现在!」她晃动着晶莹的手
指,只是当那一面翻过来的时候,上面有一丝血迹。
「操……还特么玩,你来事儿了!」我喊了一声,下了她一跳,赶紧收回手
指看了看,可不是么,竟没有感觉到。
处理好了下面的事情,她紧张地问我道:「以前都是有预兆的啊,怎么这回
我一点也没发现?」
「什么预兆?」我似有所觉。
「就是会疼啊什么的。」她的眉头皱着,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这不废话么,你看你现在过得,这叫『骄奢淫逸』知道么?」
「你讽刺我?」
「甭管这些个了,来事儿也是好事儿,起码说明你没怀孕!」我强调了一句。
「那你不早说!」
「我这不是说了么?」
「不想理你!」
她转身去了妻子的卧室,只给我留下一个背影。看来马上要下楼的计划需要
改改了,只能是我一个人乘电梯了。
「我带着钥匙了啊,你先休息休息,有事打我电话。」
「有本事滚得远远得!」那边传来喊声。
其实我们小区并不小,只是多日来的伤病让我不能走的太远,趁着现在身体
恢复得还不错,我打算多走走。
在小区内的超市里,没想到我竟遇上了熟人,就是我的师父「马三爷」的亲
姐姐,人称「马三姑」的老太太。这位「马三姑」说起来也是一位传奇人物,不
过她的传奇在于命运的坎坷离奇,不是一般热能够承受的。
公安系统是个大家庭,即便多陌生的人进来,不用很久就会融入这里的生活。
描述起来或许不可思议,但只要想想就能明白,像我们这些长期奋斗在离罪恶最
近的普通人,内心原本是很丰富的。公安干警不是冷血的杀手刺客,但因为要对
付的有很多是这样的人,常年靠近暴力的我们更加需要温情。
多年前某省出了一位「着名」的警花,因为参与了一次网上关于「换妻」的
访谈而被迫出离警队,这引起过我们内部的不少次讨论。尽管离我们很遥远,但
同为一个工种的我们何尝不明白那种情感上的缺失。她的选择极端是极端了,但
有些事是也是不可忽略的。比起最后被判信仰走进黑暗的同行们,至少这条路还
算有某种冰冷的温情吧?
「马三姑」的故事也是一样,只不过她是因为「改嫁」而闻名警界的,并且
分别发生在她的青中年时代。
第一次改嫁的不是她本人,是她的婆婆。这一次最平常,因而也最少故事,
但却是后面的开端。在那个不太遥远年代里,人际关系的相处方式和现在却是天
壤之别。「马三姑」的婆婆原本出身不低,听局里的老人说是个大家闺秀。不过
在那个非理性的年月,好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