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禽兽奸污了,她
为自己悲哀,想着几天来所受的屈辱,眼角一酸,眼泪哗的流了出来。自己今后
该如何面对丈夫?丈夫现在出差在外,为了家庭的生计奔波劳累,而自己却躺在
别人的身下,身体里插着一根陌生的阴茎,而且正是它的主人害自己走上了这条
路,做女人难,做个漂亮女人更难,想着这些,身体内的快感没有了,她用力挣
扎着,想把身上的男人推下去,可她是那么的柔弱,软弱无力的反抗反而激起男
人更大的占有欲。
「别动,刚才不是好好的吗?看得出来你很舒服!」男人暂时停了下来。
「我没有,你……你放屁,快把你的脏东西拿出去。」
「哦,什么东西?我听不懂。」
「我不知道,你真是个流氓。」
「哈哈,你都不知道,还让我拿,你不是刚才高潮过头了吧?」
「你知道的,算我求你,拿出去吧,你说过不会比我的。」
「我没逼你呀,刚才我插进来时你没反对呀?」
「我那时不知道,你快拿出去吧?求你」
「拿出来可以,但你要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呀?」
「是……是你解手的那个!」声音很小,脸很红。
「我不知道,它应该有名字吧?」
「你别逼我了,我……我说不出口。」
「那就算了!」说着下面又开始了抽插。
「不……不要呀……是……是阴茎。」随着男人再次的抽插,小雅竟然又有
了快感,她知道如果现在不快刀斩乱麻的话,一会身体又该出卖自己,所以很不
情愿的说出那两个字。
「呵呵,阴茎,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呀?还有别的名字吗?」嘴上说着话,下
面插的更欢了。
「啊……不……啊……不知道……」有几下顶的深了,小雅一直不住的呻吟
了出来。「装什么装,下面都水流成河了。那叫鸡巴,大鸡巴,正在插你的大鸡巴。」
苏医生知道小雅是不会主动说出的,要想真正占有小雅,必须撕破她羞耻的外衣。
「嗯……」小雅小声叫了出来,听着让她羞耻的语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
去,身体已经被这个家伙进入了,他还要羞辱自己的人格,让自己说那些见不得
人的词句,不,我做不到,身体的需要是我无法控制的,但我还是能控制自己的
思想,如果我真的屈从于他,那和荡妇有什么区别?想到此处,小雅较紧了嘴唇,
不再发出任何的声音。
见身下的女人没了声音,苏医生也很无奈,看来这女人的羞耻心还真是重呀,
「你不说话没关系,等会操的你爽上天,我看你说不说。」小雅没有答话,唇咬
的更紧,紧紧闭上双眼,脸羞得更红。
苏医生把小雅的两个腿弯架在自己支撑身体的胳膊上,下身用力一送,粗大
的阴茎整个送入小雅窄小湿润的阴茎。
随着这下深入,小雅感觉自己的心也要被插出体外,那种令人魂飞魄散的快
感再次侵袭全身,她不想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为这个禽兽男人助兴,嘴唇已经被
咬的快要出血,可还是无法抵抗那想嘶吼出来的欲望,在从牙缝中挤出压抑的
「嗯」声之后,马上把自己娇嫩的手咬在嘴里,硬是把下面的呻吟堵了回去。
阴茎的完全插入,给苏医生带来无上的快感,阴茎从龟头到根部都被紧紧包
裹着,尤其是深入腹地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