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哪有这么多钱?”阿强听了这话,突然满脸怒容,一拍
大腿,整个肥大的身躯站了起来,一边向秀媚走去,一边大叫:“怎么?!你没
钱?你竟敢来消遣老子?!”
秀媚吓了一跳,看着阿强凶神恶煞的向自己走来,不由自主的退了两步,身
体乱抖。谁也清楚这样一个少女哪有钱还,阿强突然的暴变也只是想将她吓倒,
令她不敢反抗。这时阿强已将秀媚放在椅子上的手提包拿在手里,拉开链,伸手
在里面翻找。
秀媚只以为阿强在检查她包里有没有钱,哪知他却将她的身份证和手机拿了
出来,并怒容满脸地说:“我明天就拿你签的纸到你家,看你家人还不还钱!”
这句话只吓得她猛地一跳,脑海里立即闪出一个念头:不,绝不能让家人知道!
打死也不能!
她急得眼睛也红了,走过去扶着阿强粗大的手臂不住摇动,眼神里恐惧和哀
求交集,说:“求你不要这样,我……我会尽快还给你。”声音不停的发颠。
阿强却声色严厉地说:“哼!拖拖拉拉最令人讨厌,不行!你现在不给,明
天就到你家!”将手提包用力往地上一摔,用脚踩住,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欠
债还钱,天经地义!”秀媚不知如何是好,又转过头来慌张地望着阿玲。阿玲心
里发笑,眼看她已被阿强吓得再无心力反抗,才走上去握住了她的手,对阿强说
:“你不要生气嘛,让我跟她谈谈。”
然后,阿玲将秀媚牵进了洗手间,关好门。这时秀媚再也忍不住,弯腰伏在
阿玲肩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阿玲不说话,让她哭个够,左手搂着她的纤
腰,右手梳着她的秀发安慰着她,心里却想着:你长得漂亮又怎样,等下让他们
玩残你!
过了良久,秀媚停止了哭声,但哭过后更加感到身心无力。她无助地对阿玲
说:“玲姐,你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阿玲叹了一口气,说:“你要走,我
看阿强也不会阻止你。但我很清楚他的性格,他说得出做得到,说明天到你家要
钱,就不会后天才到。”秀媚想到家里,又立刻感到无比的害怕:如果给家里知
道自己竟然在外面赌博,且欠下这么多钱,就再也没脸去见家人和亲戚。而且,
如果明天阿强真的拿着签纸和身份证到了家里,以自己老爸那牛脾气肯定不会给
钱,况且八千元对家里来说也不是一个小数目。这样一闹,老爸说不定会当着亲
人面前把自己的手打断,就算不打,他也赶自己出家,不认自己了。
秀媚想来想去,认定此事绝对不能让家里知道,于是坚定对阿玲说:“绝不
能让阿强到我家!”然后又转为哀求说:“玲姐,我好害怕,你帮我想办法好吗。”
阿玲又叹了一口气,说:“你长的这般漂亮,办法也不是没有的,就是十分难为
你了。”
听她这样说,秀媚已隐隐猜到,但还是不放心,拉着她的手臂要她说出来。
忽然,阿玲觉得将这办法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但她还是小声地说了:“赌债肉
偿,你知道了吧。”边说边留意秀媚表情的变化。
秀媚听了,脸上先是一红,但随即又恢复到害怕无助的样子。此时她心乱如
麻,思绪千转百回,想到要被又肥又丑的阿强骑在身上,心里立即作呕,但相较
之下总比家里因此事闹得天翻地覆要好,况且自己也不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