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淫水和精液浇湿的阴毛层层的叠 泡着

   「你不是一直要我戴着帽子干的吗?哦,我知道了,你喜欢别人的货!我想

    你喜欢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货吧?瞧瞧你,多厉害呀,让男人射到整个床单都湿

    了……」

    「问你想不想让别的男人操,还要跟我翻脸!想成全你让陌生男人操的心愿,

    却要扮纯情?早就警告过你,想男人之前得让我知道……呵呵呵……原来你喜欢

    背着老公偷人呀!」

    「能不能告诉我,我脑袋上的绿帽子有几顶了呢?我挺喜欢绿帽子的嘛,不

    是跟你说过了吗?你不是说我变态吗,嘿嘿嘿……」

    「……」金玲仍自垂泣着。

    周松平静而又刻薄的语言都击中了金玲的要害――一直以来,自己的老公百

    般地体贴自己,关怀自己,在任何情况下的性交都要求自己先达到高潮,而后他

    才射精;而自己却在朋友的家里一而再地让一群粗俗、丑陋的陌生男人肆意而又

    粗暴地奸淫。

    一直以来,丈夫不断地要求自己在婚床上表现得淫荡一点,让他的性兴奋更

    强烈一点,自己不但不断地挫伤他的愿望,甚至把丈夫冷落了三个月;而自己却

    在朋友的家里淫荡得象母狗似的嘴里舔着陌生男人的阴茎,阴道里流着陌生男人

    的精液。

    一直以来,周松努力地劝说自己在性生活上更为活跃一点,哪怕是为了迎合

    他也好,自己却不断地拒绝他,甚至奚落他;而自己却在另一个环境中,求着朋

    友招呼陌生男人来奸淫自己……

    经过十个小时高潮不断的轮奸,又未进食休息,本已疲惫的身体经不住如此

    强烈的意外打击,金玲昏死了过去。

    陈燕做晚饭去了。

    周松默默地坐在床边看着金玲,女人是什么?为什么总是在最亲蜜的人面前

    持着一种本不应该在亲密爱人面前所应持有的态度?为什么汹涌着欲望的海岸却

    总不让丈夫涉过,而宁愿让其它无干人等涉过?为什么总是好言相劝不听,总得

    落下病根把柄,从而哭天喊地地叫着委屈?为什么明摆着让你淫荡,你却装成圣

    女,背地里捅人一刀,甚至N刀?为什么?

    太多的为什么了,郁闷呀!呵呵呵!(笔者自语而笑)

    入夜。

    周松和陈燕整理着日里录下的节目,不禁为金玲的淫荡潜质感到不可思异。

    他们整理完那些录像,又进卧室看了看仍然昏睡的金玲,然后相拥着在客房里入

    眠。左藤少尉走出「怡花楼」的时候,已是凌晨,昨晚的酒力显然还未褪尽,他

    只觉得头依旧隐隐作痛。「妈的,昨晚是不是寻欢过度了?」左藤吐了口痰,骂

    骂咧咧地自言自语,尽管如此,但为了在点名前赶回军营,他还是踉跄着紧步快

    走。

    南京城清晨的露水很重,当他走到南桥的时候,忽然发现桥头上站着一位窈

    窕女子,穿一身黑色的紧身旗袍,露着白藕般半截胳臂,修长的身材,婷婷如雾

    中之花。「嘿嘿……」左藤立刻被这陌生女子的美艳所吸引,恬不知耻地直往她

    脸上凑,「小姐,你……一个人,这里,什么的干活?」那女子冷冷地看着他,

    一言不发,眼中全是轻蔑。「哈哈,花姑娘……」左藤闻到她身上浓浓的体香,

    早把早晨点名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朝那女子直扑了上去。然而当他刚刚搂到那

    女子的纤腰的时候,整个人都楞在了那里,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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