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卷。
耳闻娇呼急喘,宛如身处农家小院,户外鸡鸣犬吠,檐下乳燕昵喃。
可是雪子在意的却不是这个,「嗯…啊…说人家…人家那里是…啊…是屋舍,
讨厌、讨厌、真有那麽宽吗?」
「哈哈哈……」我放声大笑,「傻雪子,你的小穴又紧又湿,是极品呢!」
「嗯…嗯…」雪子用力耸动几下纤细的腰肢,作回我?美之辞的回应。
「说是屋舍也没错,那是今后我们小孩的第一个家呀。」
我口中说话,腰部动作片刻不停,仍保持着高速抽插的运动。
这句话不知道刺激到哪根神经,雪子竟发起娇来。
口中娇嗲不依不说,眼波妩媚得像要滴出水来,玉体蛇样扭动,阴道弯曲收
缩,令我举步维艰。
此中风光,当真妙不可言。
「你这小雪子,迷死我了!」此举对我来说,如同火上浇油,难得一见的媚
态撩拨得我欲火更盛。
抽插的力道再增强,阴茎发疯般在她阴道中高速出入,次次贯底,拳拳到肉。
「噢…啊…老公…太…太重了,啊…这一下…好深…好深,嗯…这下…这下
也是…啊…啊……」久未尝此滋味,雪子情难自禁,按捺不住大呼小叫起来。
隔着两层楼梯的顶楼,我根本不怕会有人听见。
借着窗户透入的微光,我也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二人性器摩擦发出的
「咕唧咕唧」声再配上仙乐般的呻吟娇呼,让我泛起偷情似的刺激感觉。
大力抽动了百余下,名器不愧是名器,硬挺的阴茎传来的一阵阵快感让我也
轻轻的喘起来,越来越有感觉了。
等一等,不会败在雪子手上吧?久违的第一次亲密接触要是以这样收场的话,
男人的尊严到哪儿找?今后还怎麽有多余的精力驾驭大、小老婆?
正迟疑间,
雪子猛的坐起,玉臂环上我的脖颈,美腿缠上我的腰际,一下咬住我的肩头,整个
人像树袋熊般挂在我的身上,全身激烈的抖颤,口鼻嗯嗯有声,比我先一步到达
了阔别已久的极乐高潮峰巅。
身体角度的忽然变化让阴茎几乎滑出她的阴道,旋即又被她身体的下落整个
吞入。
从水平的状态猛的变成竖直向上,加上她高潮时强力的收缩痉挛,我再也忍
耐不住,虎吼一声,阴茎一抽一抽的在她体内射出了精液。
「问今是何世,疑不在人间,无异仙境……」篡改过的文句恰如其分的表达
出我现在的感受。
将近一个礼拜没做爱了,今天的量非常的多,已足够让雪子久未浇灌的花心
盛开了。
雪子的阴道被烫得口中呜咽,手脚紧紧的将我箍住,不知她哪儿来的这麽大
得力量,勒得我呼吸都有些困难。
我俩就用这种姿势紧紧拥抱在一起,体会着高潮后的余韵。
良久,她才放开我坐回桌上,嘴角挂着慵懒的甜笑。
我捡起地上的纸巾盒,清理自己和她身上、腿上粘着的爱液精斑。
此时脑筋一转,又想到一句,我看着她含笑吟诵:「既出,得其船,便扶向
路,处处「拭」之……陶大隐者真乃神人也,这篇流传千古的文章若说不是由房
中术得来的灵感,打死我也不会相信的。」
说到这里,自己忍不住先笑起来,雪子听后也是笑得花枝乱颤,
气氛好得让我产生了愿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