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卑躬屈膝地满足豪拜所有变态的性要
求,她第一次站在自己的豪华、舒适的卧室里,为豪拜表演脱衣舞。然后,又被
他强迫着一丝不挂地躺在她和丈夫的婚床上,屈辱地为豪拜表演自慰。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得意洋洋地欣赏着自己屈辱而淫荡的手淫,沙郎又想起了
那次在监狱里遭到他和其他几个罪犯强奸和轮奸的所有细节,但那时她是躺在一
个肮脏的床垫上,而现在却是躺在她和丈夫的婚床上,受辱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按照豪拜的指令,沙郎先是搓揉着自己的乳房,掐弄自己的乳头,直到那两颗小
玛瑙般红嫩的乳头如石头般坚硬才停下来。然后,她又被迫用手指搓揉着自己的
阴蒂、抽插着自己的阴道,直到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手指从阴道里流出……
沙郎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生活怎么会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不仅在监狱里遭
到非常屈辱的强奸和轮奸,而且还要受到这个黑种恶棍的敲诈和胁迫。现在,刚
刚走进自己生命第27个年头的沙郎,真不知道还要忍受多少年这样屈辱、羞愧
的生活。而让她感觉更加难堪的是,在被男人如此强迫做出屈辱的动作时,她的
身体竟然越来越激动,饥渴的阴道很想让这个男人的巨大黑鸡巴插入。
手指在湿润的阴蒂上搓揉着,沙郎大张着双腿似乎在向对面的男人发出热情
的邀请:“来吧,拜托你……请你来吧,……我需要你!快点把你粗大的黑鸡巴
插进来吧,……用你的黑鸡巴使劲肏我吧!……像肏一个淫贱的骚婊子那样使劲
肏我啊!……”身体里高涨的性欲让沙郎回忆起在监狱里所享受到的性高潮和性
刺激,她仿佛看见自己再次双腿绷直地指向天花板,任凭男人们一根根巨大的鸡
巴在她的身体里穿梭。
苦难的一天终于过去,沙郎趴在床上耻辱地抽泣着。虽然她不断告诉自己那
是她在黑人敲诈者的胁迫下做出的无奈选择,但她身体的性欲反应让她的内心仍
然充满了负罪感。“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在他强奸我的时候拥抱他?为什么我会
在他强奸我的时候获得前所未有的高潮快感?为什么我会求他把肮脏的精液射进
我的身体里?……”沙郎一边抽泣一边暗自埋怨着自己。
现在,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了,因为她竟然在监狱里被那些罪犯轮奸时怀上
了孩子。过去,她曾经为成功地把他们送进监狱而感到高兴,但是现在,那些罪
犯却用最残酷、最让他们开心的方式对她实施了报复,并用他们污秽的精液玷污
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肉洞。这简直就是她这样一个把和罪犯做斗争作为自己崇高事
业的女人的最沉重的打击,而让她在野蛮的轮奸中怀上了他们的杂种,则是对那
些罪犯的最高奖赏。
从她的宗教信仰和社会观念来说,沙郎一直坚定的反对堕胎,但是,现在她
的态度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因为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接受一个缘于报复和
仇恨而出生的婴儿。更麻烦的是,她该怎么向她丈夫解释这个根本就没有他血缘
的婴儿,特别是这个婴儿肯定会带有某些黑色人种的明显特征。
趁着丈夫出差的机会,沙郎请了几天病假,再加上周末的两天,这让她有足
够的时间去医生那里做堕胎手术,然后在家里修养好身体再去上班。在预约了做
堕胎手术的时间后,沙郎感觉到强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