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上,下床到卫生间清洗去了。
就这样,我和红从第一面认识到最后在她家的做爱,前后大约持续了2个月,
当然后面还有,不过,随着新鲜感的降低和她老公的回国,次数也越来越少,真
应了那句话:男人第一次很容易,以后越来越难;女人第一次很难,以后越来越
容易。
我很清楚地知道,我和红仅仅就是偷情,她能和我做爱,一是她内心深入的
欲望一直没有泯灭,二是我在恰当的时候出现。我们注定就是偷情而已,除了做
爱,我们在其他方面的交流至少对我的吸引力是不够的。我想,我们每一个狼友,
不管是搞婚外情还是一夜情,都应该很清醒的知道你和对方应该保持怎样的关系
对双方更好,这,既是艺术,也是责任。
关于红,我还想再接着说一说她之后的情形,她老公回来以后,并没有任何
的收敛,而她因为有过和我的偷情史,内心会有些愧疚,这种愧疚或多或少的会
冲淡了她老公的的施暴对她的伤害,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也算做了一件善事。「有没有搞错,这个火车怎么没人呀?」小梅第一次跑上车,看着空荡荡的
车厢惊叫着。
「怎么没有人?那边不是还有两个人嘛。」组织这次旅行的李平指着车厢尽
头的两个脑袋安慰她。
女友小云环顾着四周说:「一节车厢就加上我们四个和乘务员,才七个人,
空荡荡的,现在可是学生暑假。」她看了看旁边的车厢:「这边的车厢就乘务员
一个人。」
「这样也好,不用被别人挤。」我替李平打圆场,提着行李包首先走进了车
厢坐在车票指定的位置。
女友小云笑了笑,跟着我走了进来,坐在我的里面,靠着车窗。
小梅大踏步的走到我对面的位置上,李平灰溜溜的跟过来,「你们看,这车
窗都锈成什么样了,」小梅狠狠的白了一眼李平,拿起手中的车票看了看:「不
是吧,不到一百五十公里的路要跑六个半小时。」
李平跟她叫板:「这里是边境,铁路末梢,有趟火车就不错了,你以为是上
海北京,有动车组坐?车慢点可以欣赏沿途景色。」
「这车速度跟自行车差不多,早知道这样我们骑自行车来多好,不但看风景,
还能锻炼身体。」小梅气得脸有些发红。
「好啦好啦,」李平一把搂住小梅,小梅挣扎了两下,李平指着车窗外:
「你快看看那边的山,」我们随着小梅一起往李平指的方向看过去
小梅靠着李平的肩上,望着车窗外秀色可餐的景色,悠悠的说:「我喜欢这
里。」
李平轻轻摸了摸小梅的长发,会心的笑了笑,女友小云也顺势靠在我的肩膀
上,眼睛看着车窗外,女人就是容易受环境影响。
「请出示车票。」一个有些冰冷的女声打破了我们四个人的温馨。
我抬头一看,只见一个36,7岁的女人带着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乘警,一
个年轻的乘警,还有一个人年轻的男乘务员站在我们旁边。
那个女人一脸的冰冷,白白的粉膏好象脸上结起的冰霜,细细的眉毛上竟然
有些发蓝,暗红的嘴唇带着一丝野性,暗黄色的卷发勉强束在帽子后面,这浓艳
的妆容使她看起来既冰冷又狂野,她的胳膊上带着「列车长」字样的标志,她旁
边那个跟她差不多大的乘警更是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