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咱都是乡里乡亲的,你可要帮帮我。」我愣了一下,她马上拉开我的拉链,掏
出我的阳具来,吸吮起来,人也挪到我跟前,我顺势推开椅子,她整个人钻进我
的桌子底下,帮我卖力地口交。这阿姨口技娴熟,我不禁想:敢情老曹估计早就
把她调教好了,这就是送个老骚货来慰劳我一下,想到这里我也就却之不恭了,
两手向下握住她沉甸甸已经下垂的奶子,搓弄起来。
阿姨见我主动起来,也开始格外卖力,一个深喉把我的鸡巴齐根含入,喉咙
一缩一缩,套弄得我好不舒服。这女人的奶子松垮垮的,捏着一点都不舒服,虽
然口技娴熟,总是感觉不爽。
「阿姨,转过来吧!」
阿姨已经乖乖脱下裤子,转过身来,撅着屁股,把阴道展现在我面前。我伸
出手指捅进去,已有些湿润,不过不出所料也是松松垮垮的。所幸是送上门来的,
也不要驳了老曹的好意。我抱着阿姨肥大的屁股,往后一抽,阳具轻轻松松顶进
她的屄里,又一拍屁股,阿姨乖巧地自己动起来。松弛的阴道套弄着我的阳具,
渐渐提不起我的性趣来,我于是挑逗她道:「阿姨,你工作不积极啊!夹紧点啊!」
阿姨努力夹紧了几下,还是那个样,她只好陪着笑道:「胡律师,你们年轻
人太生猛,咱吃不消啊,还是帮你吸出来吧!」
「那咱们换个玩法!」我拉开抽屉,里面散放着几个避孕套,有时候想在办
公室干赵旭芳,就准备了几个,没想到能用得上。我抽出阳具,戴上避孕套,用
手指抠弄着阿姨的肛门,阿姨好像意识到什么,有些害怕地说:「胡律师,那个
咱没玩过啊!」
「那正好帮你开苞啦!」
我吐了口吐沫抹在她肛门处,一用劲,阳具逐渐塞进窄小的肛门,开始暴风
骤雨般抽插起来。那阿姨大气也不敢喘地低声呻吟着,直肠的蠕动一波波包裹着
我的分身,温润如小嘴一般。我双手揉搓着她松弛且有褶皱的屁股,享受着这送
上门来的服务,一边淫声荡语地问道:「阿姨,你这个屁眼挺骚啊?老曹没用过?」
「没……曹总……哦……那个没用……啊……轻点……哎哟……啊……」
「看你这么骚,你老公呢?」
「哦……啊……那死鬼下岗后就……去南方……啊……啊……好几年没……
哦……啊……音讯……」
「那你咋活的?就给人帮帮工?」
「有时候……唔……哦……在街上……啊……啊……」
阿姨感到我的阳具要爆发,一抽身扒了出来,转身帮我拿下套子,用小嘴一
下子包裹住我的阳具,紧紧含到底部,任我在她的喉咙里喷发出来……
她熟练地帮我擦拭干净,又不忘含一口温水帮我来了个事后口,将阳具内残
存的精液挤压干净,这才收拾衣服站起来回答我道:「有时也接接这种活,我一
个女人家,还要养孩子,没办法啊……」
我顿时有些内疚,毕竟自己是仗着地位上的优势在玩弄她,然而可怜并不能
拯救这个女人——其实留人的名单差不多定下来了,这个阿姨显然不会留用。我
转念一想,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胡庆魁。
这人算是我的亲戚,上次在老家乡下见过,只听说他在县城接了大生意,没
想到恰恰就是李德生的工程。县城圈子小,转转身都是认识的人,他倒也不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