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月像是换了一个人,仿佛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他轻轻脱下牧水的袍子,带他去里屋,屋里已经放了一个木马,上面还垂下两条红绳,石月把牧水两手吊起。
牧水立刻惊恐的挣扎:“石月,你干嘛,我不要骑~~”
石月安抚性的抓过牧水的双手:“哥哥,我要睡觉了,不过你不能睡,今晚你要在木马上待一夜,明天早上我醒来时你才可以下来。”
牧水吓得直摇头:“石月,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们只是分手,以后,以后有可能也可以做朋友的。”
石月冷笑一下:“哥哥,还是不要瞎想了,好好含着这根鸡巴享受吧。”
不管牧水怎么挣扎,石月还是冷静的把牧水强行抱了上去,一插到底,牧水疼的直吸气,和刚刚撑开的感觉不同,这根太长了,仿佛捣到了胃。
牧水的屁股一坐上去木马就开始工作,不但上下收缩,时不时的还左右转圈摇晃。
石月又在牧水的鸡巴上系了个红绳,吻了吻牧水的胸口:“哥哥一定要忍住,可以尖叫可以求饶,也可以哭,不过,我会睡得很好的。”
“谢谢哥哥来陪我,哥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