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月无一例外的给牧水上了恢复穴口的贵重丹药。
中午石月还像以前一样,抱着牧水在怀里午睡。牧水身上还有淫意,被石月身上熟悉的体味引诱着,不想发情也噬痒难耐。
他拼命的稳住呼吸,在石月的怀中发抖。
石月却偏偏拿手在揉捏他,乳尖,会阴,腿根,脖颈,凡是敏感的地方一处都不放过。
牧水忍了又忍,最终无可奈何的勾住石月的肩膀,把脖子交叉在那里,使劲的吸着石月身上独特的味道。
这放肆的一抱,如黄河崩堤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牧水双手搂着石月的脖颈,身体使劲的在石月身上乱蹭,石月背着牧水弯起嘴角,一把拉起他的腿,就着侧面的姿势,直直的插入牧水还在张合的小穴。
淫荡不已的身体瞬间得到满足,牧水舒爽的喟叹一声,接着就是抑制不住的呻吟,娇媚的满房间都是声响,仿佛春天里花径的嫩梗,掐的汁水四溢。
这一做就是一下午,石月用了各种姿势,深深的满足自家哥哥。
牧水随着药液的散尽和满足之后的清醒,开始有点抵触的不想配合,石月一把推开牧水,鸡巴啪的一声抽出。
“你想要的时候就来蹭我,满足了就把我往外推,你把我当什么了,哥哥!!”
牧水抓过一旁的被子,冷着脸回复:“你想的话,炮友也可以。”
石月狠狠的甩了牧水一巴掌,牧水捂着几乎立刻肿起的脸,愤恨的盯着石月。
“来人,”
“把他拉去刑罚室,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