匐在这年轻公子脚下,求饶:
三公子,小人没想到是您的尊驾,求您大发慈悲饶了小人这一回,改日定亲自上府向您赔罪。
屋顶上的庄姜直皱眉头,悄声问:怎么会这样?
小六儿正翘起嘴角看好戏,没有理她。
萧长其身穿一件雍容贵气的紫色锦袍,这颜色,在东九州一般只有皇室能穿,他的周围站着十几个银白盔甲的护卫,此刻个个低头畏惧。
庄姜一眼扫去,都是入境期的修为。
地面有血迹,离萧长其不远处躺着一个情状悲惨的女子,那女子的两只手腕绑了麻绳,下半身血肉模糊。
就在刚刚,萧长其策马扬鞭,当街强抢了一个民女,绑在马后拖行取乐。
他前几日刚被册封了瑞王,正是春风得意之际,岂料迎面撞见了一辆奢华马车,远比他的金贵百倍。
找死。
他气上心头,一鞭子甩向车厢,鞭尖还未触及,鞭子连同整个手臂就被一道无形气劲裹住。
车帘掀开的那刻,他瞬间神魂俱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