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怪气道:嗯,虽然我会跟她们聊天、吃饭、约会,但我跟她们也只是玩玩而已,从来就没走心过。
闻言,何语苏哼了一声,甩开了他的手臂。
红灯转绿灯,她迈开步子,踩上了斑马线。
一辆电动车突然右转。
光束照了过来,电动车上的人还来不及按喇叭,宋宵炀眼疾手快地抓住何语苏的胳膊,把她拽了回来。
何语苏一个趔趄,向后退了两步,宋宵炀另一只手压在她的腰肢上,紧紧圈住她。
那辆电动车险险地从她面前飞窜过去。
她胆战心惊,在这气温高达30的夜里,身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说过多少遍了,过马路记得要看路!宋宵炀气急败坏地训了她一句。
简短地训完,他就左右观察了下,揽着她的肩膀,带她过马路,你都不知道,我刚刚有多害怕。
过了马路后,宋宵炀不放心地牵着她,沿街走了近百米的路。
街边的店铺亮着或明或暗的光,店门旁的大音响播放着不同风格的曲目。
在通过第二个十字路口时,何语苏轻声问:宋宵炀,刚刚那种情况,是不是随便一个人,你也会这样,紧张地把那人拖进怀里?
宋宵炀不假思索:会,毕竟事关人命。
她低头看着灯下,两人牵着手的影子,说:知道为什么我会喜欢你吗?
宋宵炀:嗯?
因为你很温柔,就算骂我,也让我觉得很温柔,而且,你对我很好,从小到大都挺好。所以,我不由自主地喜欢上了你。何语苏说道,但是,我发现,你对谁都很温柔,你对谁也都很好,所以,我从不敢自作多情,以为自己于你而言,是特殊的。
宋宵炀握紧她的手,垂眸睨着她,一本正经道:我对其他人,和对你不一样,你于我而言,一直都是特殊的。
哪儿特殊了?
他的唇动了动,像是有很多话要说,可最后,他沉默不语。
他们在各自父母家里住了几天。
两家人认识这么多年,彼此知根知底的。
所以,家长们对这俩孩子的事儿都乐见其成,整日聚在一起,兴奋地挑选良辰吉日,讨论在哪儿摆喜宴,要请多少人。
何语苏被他们这热烈喜庆的氛围所感染,即使她跟宋宵炀从没谈过结婚的事,也不由得生出了自己快要结婚的错觉。
宋宵炀的感觉估计跟她差不多。
每当家长们向宋宵炀征询意见时,他没表现出抵抗情绪,而是正儿八经地给出建议。
一切似乎都水到渠成。
他们谈恋爱了,他们要结婚了。
事情发展太快,让她迷迷糊糊中,总觉得漏了点什么。
后来,才猛地想起宋宵炀都没跟她求过婚!
他!没!求!过!婚!
这么!重要!的一件事!
她居然差点忘了!
何语苏一个翻身,滚到床边,掐掉数据线,拿起手机,想试探宋宵炀的态度,暗示他求婚。
结果,手机屏幕一亮,她就傻眼了。
她的各大社交软件里,依旧存了不少的消息没回复。
她之前沉溺于和宋宵炀你侬我侬的爱河里,许久没养护自己的鱼塘或者说,是她几乎快要忘了自己是个养鱼的海后。
不承想,短短两三天的时间,她的海,莫名其妙地炸了!
从微信到QQ,再到微博,等等等等。
一个个都在私聊她,说她玩弄感情,是个不折不扣的渣女。
甚至,她的鱼儿们还建了个群,对了下时间线,给彼此标了个备胎一号、备胎二号的昵称,还特地把她拉进了群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