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脆。
程嘉煜的动作比她快得多,早吃完了,靠坐在沙发上,一边擎着水杯,一边静静地观察她。
林曼显然不是很皮的那种小贝,想法子作妖讨打的女孩子;她的顺服听从,都仿佛是一种长期以来的习惯,刻在骨子里,不用再多加训练,似乎应该是最符合很多主人心意的样子。
可是程嘉煜却总是有一种直觉,林曼的柔软性格包裹着的,是一股暗藏的坚硬,一旦她决定不再顺从他人意见的那一天,恐怕倒会是一次火山的爆发。
吃饱了吗? 程嘉煜看见林曼放下了刀叉,递给她一张餐巾纸,那我们谈谈你犯的错误吧!
错错误?
林曼惊愕地抬头看他,我犯错了?
刚才被打了一顿之后就在床上睡着了啊,难道梦游惹事了?
程嘉煜把比萨和沙拉的餐盒收走,放进塑料袋,打了一个结,拿到了门口,回来时,手里握着林曼的手机。
可能是刚才脱裤子的时候,从口袋里掉出来的。
林曼还在跪着,程嘉煜把手机重重地往她面前的茶几上一放,你是不是告诉我你下午没课了?!
林曼一慌,赶忙看向手机,一个同选了写作艺术课的同学发来的短信,正赫赫然地亮在那里:
Lynn,McGonagall just called on you! I told her you were sick. Go get a doctors note now!
(Lynn,麦格教授刚刚点你名了!我跟她说你病了,赶紧去找医生开假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