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拾起那把花铲,丢进花坛,伴着口中的嘟嘟囔囔。
林曼凑近,听见他说,小丫头走路三心二意,从来不看道,肯定会绊倒。
她蹙着眉,又想笑:这人,自己脚底下都拌蒜了,还说她呢!
林曼好不容易才把喝醉的程嘉煜拖进房间,给他脱鞋子和外套。
男人挣扎着起来,握着她的手说,宝贝,你真好!
又攻其不备,抱住她乱亲。
林曼把赖在她身上的醉鬼推开,看他重心不稳,晃了两下倒在床上。
她于心不忍,又倒了杯水过来,好声好气地叫他起来喝。
沉稳强势的外壳被酒精侵蚀,释放出里面婴幼儿状态的程嘉煜,你不喂我,我就不喝。
林曼忍不住笑,叹了口气,只好端着水杯哄他,听话,喝一口,省得胃痛。
看他乖乖地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水,林曼起身要去拿湿毛巾给他擦脸擦手。
程嘉煜倏地又拦腰把她抱住,不许她走,我冷,你抱抱我。
说着又要扑上来啃她。
林曼挡住他的唇舌,摆出了一脸嫌弃,一身烟酒气。
程嘉煜一顿,忽然露出了委屈的神情,这次竟然自己起身,往外面走去。
林曼纳闷,你去哪儿?
男人回头,满脸沮丧,你嫌我臭,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