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秒都等不了了。
白斯佑好不容易才适应她身上的味道,刚顺畅下来的呼吸陡然滞住,身体所有血液一股脑的向下冲,一脚关上房门,厉声道:老子是这么教你说话的?
还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口,怎么把她养的这么口无遮拦的。
说着就撤开手,把她放到地上,白幽蔓扶着墙站稳,她不乐意了,做爱怎么了,又不是没做过,我就要跟你做爱,我就要!
白斯佑本来想听听她对于白天发生的事的解释,再抱着她睡一个久违的好觉,但现在......他觉得他有必要好好给她上上课,日子待定。
无语的把她推出房门,上锁。
一扇冰冷的门隔在他们之间,锁动的声音入耳。
???
这就把她锁在外面了?哪有不给人理由就判死刑的!
她狂拍着门,力大无穷。
五分钟过去了,手掌通红发麻,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脑子转了转,小气鬼不会还在吃醋吧。
?
你不想跟我做爱,总可以听我解释解释今天下午的事儿吧,她趴在门上听了听,没动静,她又喊,你难道不想知道吗?我可就解释这一次哦!机不可失,时
没等她说完,门就开了,果然还是这招管用,她先挤进房间,再锁上门,我发誓!我和他绝对没有私情!如果有的话我就,我就就......
白斯佑把她举在耳边发誓的三个手指头,按回去,放下来。他倚在墙边,神情淡淡的,让人觉得他毫不在意:说重点。
重点是,我和他话都没说过几句诶,他非礼我还锁我胳膊,我一个纤纤弱女子哪挣得开,我正要保护自己的清白,你就来了,她又把三个手指竖了上去,真诚的解释变成了真诚的撒娇,这件事跟我真没任何关系,都是他的错,我是受害者!
她大概解释了一遍,并且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满眼期待望着白斯佑。
白斯佑听完后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表情,但他点了个头,示意他听明白了。
俩人就这么站了几分钟,白斯佑盯着她两道裂痕的唇发了会儿呆,随即淡漠道:那男的伸舌头没。
他当时一心只顾着把那个男的拉开,何况那男的贴她贴的紧,根本看不清伸没伸舌头。他期待着她不假思索的否定,然而回馈给他的却是犹豫不决的磨叽。
白幽蔓手指扣着裙摆,耳边仿佛有两只小恶魔和小天使在打架,一个让她撒谎,一个让她老实交代。畏手畏脚的抬眼,见他脸色越来越沉,闭眼咬牙道:没有。
二字落下,周身被压抑的黑笼罩,陷入死一般寂静。
白幽蔓听不到他的回应更加不敢抬头,他要是对上她的眼睛,绝逼一眼就能看出她在撒谎。
显然,她低估了男人对她的了解。
?
半晌后,男人无声的笑了笑。
白幽蔓捏着裙边的小手一紧,她睁眼看着被他握在掌心的手,仰头看着男人的分明的下颌,依旧是那副不痛不痒的神情。
他怎么总是不说话啊,谁知道他在想什么,见他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房间,她才试探道:今晚睡我的房间?
募地身体腾空,被放到了化妆桌上,男人不给她疑惑发问的机会,单刀直入攻进她唇齿,粗暴的虐待她的唇舌,清冽的薄荷气息充斥着她的鼻孔,紧接着几分粗粝带着薄茧的手钻入她的睡裙。
他的手有些微凉,指尖走过的地方,引起阵阵颗粒,白幽蔓紧紧的捏着白斯佑的丝绸睡衣,身体不住的颤栗。
白斯佑往上掀起她的睡裙,神秘的森林和粉白的奶子入了眼,他轻笑一声,看来这个小东西真的很喜欢真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