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属于谁,还要欺骗自己吗?
颤抖着放在接听键上的手,终究还是垂下了。
一直打不通,小五又急又气。
眼瞅着前边的北堂轩都要起疑了,他赶紧往下翻,只找到个备注是X的号码。
这么神秘?没时间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他拨了出去,另一边很快接起。
是谁?这是一个干净而动听的女声。
谢天谢地,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不认识南宫原的号码,但好在是女生。
快来颐和路28号会所C9房,再不来南宫原就死定了。说完也不等对方回复就啪地挂断电话。
反正自己也算通知了他的熟人了,是生是死就听老天爷的吧。
小五把手机放回原位,赶紧跑出去找大哥了。
在里面捣鼓这么久做什么呢?北堂轩怀疑地看着他。
小五憨憨似的挠鼻子:我看到绳子不够紧,又加了一圈。
......
另一边,接到陌生来电的裳伊疑惑地蹙眉。
南宫原出事了?
刚才的电话是绑匪打来的吗?
可为什么是打给她,而不是南宫原的父母或者那几个狐朋狗友?
她虽然深恨咬了自己的那几条狗,但人命关天,不能不顾。
犹豫片刻,她联系了一次警察局:您好,我接到了疑似绑架的威胁,地点在颐和路28号会所......
您说的是28号会所?对面一听到这个名字就笑了,请不要谎报案情,妨碍公务。
可是......裳伊愕然,竟不知对方为什么会毫不在意这样的报案消息。
绑架犯怎么可能进得去28号会所,女士,编造谎言也要真实点。不怪值班的辅警,这种高级会所是他们局长以及更上层的领导才会出入的地方,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进得去的人又何须做绑匪呢?
好了,女士,希望下次别占用公共线路。对方彬彬有礼地挂了机。
裳伊无奈极了,她知道自己被对方当作恶作剧的人了。
她想到电话里催得急促,仿佛再晚一步南宫原就要命丧黄泉,又是在这么高档的会所,心道绑匪肯定不是求财,而是寻仇。
自己若是这样过去,无异于送菜。
但装作不知道,又违背了她做人的原则。
最终,她还是装了两瓶辣椒水,咬牙叫了计程车过去。
进入会所大门前,她特意塞了两张百元大钞给对方,轻声道:师傅,麻烦您在门口等二十分钟,时间一到如果我没出来,请立刻报警。就说里面有走私毒品的团伙。
司机捏着钞票,愣了片刻:小姑娘,有些事情太危险,你爸妈呢?这司机还有些良心,似乎怕她出事。
我爸妈出门去了,总之接下来拜托您了。裳伊朝他轻轻点头,然后步履优雅地走了进去。
前台见她一身名牌淑女时装,拎着两位数的包,蹬着奢饰品牌最新季度的鞋,立刻满面春风地迎了上来:请问有预约吗?会员卡号能不能报一下?
原来这家会所还是会员制,怪不得接电话的警察干事不信这里会出绑架案。
我没有会员卡号,是C9房间的客人让我直接过来的。她轻叹口气,抓紧了包包,包里藏着一把短匕首,两瓶辣椒水喷雾,一按就会尖叫的超响警报器。
是这样啊。对方的态度一瞬间就变得冷淡许多,稍等,我查一下。
非会员只能被开了房间的会员邀请入内,一般都是些不够资格入会的蹭局者。
裳伊长得漂亮,又穿着一身昂贵的大牌,被当作干那种事情的也很正常。
奇怪,我记得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