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咧开嘴,露出雪白的牙齿:我不来这里,怎么能欣赏到你们的好戏呢?
裳伊对他的用词感到十分不适:呵,脑子里是什么的人,看到的就是什么。
小景,我是被人下药了......她才来帮我的......南宫原受不了好友用那种古怪的眼神看着裳伊,站出来解释道。
哦,下药。东方景朝着裳伊的方向一步一步走来,还真是巧啊,阿原被下药,离这里那么远的人立刻就飞奔过来。
我赶不赶过来,关你什么事?裳伊冷笑着回应他。她并不认为这个男人有什么资格质问自己。
东方景都忍不住嘲笑自己,看啊,这就是她,永远只会对他露出这么排斥的表情。
无论他做什么,都会被讨厌。
所以......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耐算什么?
======(接下来的剧情很虐,慎入)
事情自从那群条子进来查什么毒品就变得很奇怪。
北堂轩揉乱了他那头平时总是精心护理的棕发,内心好像有一种巨大的空洞在不停地吞噬着他自己。
他的本意是折磨南宫原但是,并没有要把他弄死的意思。
可现在地板上躺着只剩一口气,全身上下都是淤青的金发少年,北堂轩不寒而栗。
这要命的狠劲,只有从小就经过军队系统训练的东方景才能做到。
再一看,小景出来了,扛着一个很眼熟的妞。
哦对,这是他最近心心念念的小宝贝裳伊。
小景让他开个很隐秘的房间,北堂轩听到的时候,有点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把会所里有那种房间的事情告诉他。
小景,你确定要开这种房间吗?北堂轩忍耐着心里蚂蚁噬咬般的疼痛,强笑着问,要不然还是给你们总统套房就好了吧。
你也跟她做过吗?东方景忽然问他,眼神幽深得可怕。
啊......北堂轩,此时,人生第一次陷入了卡壳的状态。
似乎从他的反应里得出了想要的答案,东方景冷笑了一声。
你们还真是我的好兄弟。
说罢,他直接扛着裳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28号会所。
门口停着他的车。
顺带一提,此时的裳伊之所以这么安静,是因为手脚都被绳子捆住了,嘴里还塞了一团不知道什么破布。
她真的没料到东方景会突然发疯。
南宫原差点被他打死。
裳伊几乎是死死地拉住东方景,拼命呼救,才把北堂轩那群人唤过来。
然后就轮到她自己被收拾了。粗粝的麻绳绑住手脚,嘴也被堵了,东方景一句话也没跟她多说,直接扛起人走了。
再次体会到被扛麻袋的恶心感,裳伊有点反胃,可是吐也吐不出来。
她的身体一碰到东方景就会出事,即使是那么粗暴的对待,她的脸庞也泛起了浅浅的红晕,下体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让她只觉得莫名空虚。
想要被填满......不对......想要被他狠狠地插进来......错了,这么恶心的人不配碰她!
每次碰到老子就一副发骚的样子,东方景突然用一种感叹的口吻讽刺道,就是靠这招来勾引男人的吧?
裳伊死死地瞪着他,可是身体却越来越软,仿佛无骨的蛇一样黏在他的手臂上。
我没有。她的自辩配上虚弱而娇糯的嗓音,倒显得在撒娇一样。
东方景的眼神越发轻蔑嘲讽
原来如此。
不过如此。
你装纯情圣女的样子还是蛮像的。
可是我都还没碰你,你就已经淫荡到这种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