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
帮我用掉一点吧。
他不擅长回绝你,为难而腼腆地扯了扯嘴角,简单的问答在他嘴中都像是需要斟酌正规措辞。
你伸手轻轻捏住他的指尖,另一只手的手背凑到他的掌下,手背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转动。
吉野同学的手冷冰冰的。明明这么漂亮,不能生冻疮哦。
你垂头合拢他的双掌,捧着他的手,手指穿插在他的指缝间,使那已成薄薄一层的护手霜在二人手上均匀晕开的同时,摩擦着他的指节、为他细致地做起按摩。
吉野同学努力地放松、却使脉搏鼓得更快,时而手指因僵硬而痉挛,摸上去像正做着微弱的挣扎。
男孩子的手掌,比我想的要大一点。要和我牵一下手试试看吗?
以他的观察力,能像那样刺痛翼同学,恐怕现在对你说:朋友不会做这种事来拒绝你或有戏弄之意的要求也并非难事。不过吉野同学也不知是发不出声音,还是惶恐于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什么话都没有说。
你放开了他的手。
他好似终于如水的鱼般享受着能重新喘过气来的世界,视线左右乱飘。你稍稍侧目盯着他,即使是一位男性,他的睫毛却很长,还有深深的双眼皮。他将长长额发向一边归去的鼻梁上,有些不明显的刚刚愈合的伤迹。你随即竖起一根手指摇晃了两下,在他的鼻尖轻点:
马上就要放假了,吉野同学。
啊,是的。他迫不及待地顺着话题的出口回答了你,又不敢太过明显地向后躲避。语调控制不佳而向上扬起,很快吉野同学为此露出了易懂的懊恼的表情。
吉野同学,下学期的文化祭还太远了,没有讨论过班级项目。你伸出手去,自然拘拢起后覆在他干净的一边脸颊上,但是你会来看我的表演吗?我的观众。
他的脸冷冰冰的。
你的王子殿下不适应地小小歪着头,中长的头发向那处碎碎坠去,眼神茫然极了。
此处是你们的秘密基地!没有别人、没有隔墙之耳,不会有针对他的恶徒,他不再是无从逃避无所遁形的、被众人所嫌弃的、被诅咒的那唯一一个。你一直以比任何人都温柔的态度对待着他这是你能轻松作出的举手之劳。
他艰涩地张开嘴,声音小得几乎在那点风声中便隐没了:
嗯。
落魄的王子殿下自以为胆小,实际上有着他所不自知的轻浮之处。
诱惑他是一件极其简单的美差。
单纯的、对你微笑的天使,唉,他的眼神温柔,脖颈纤细,手指不算修长却骨节分明他与你只有惊鸿一瞥,却如此心焦、忐忑、虔诚,渴求着与你的下次见面。
学期的最后一天,你和朋友们直赴聚会。当天换了新的手机,唯独没有告诉吉野同学。
整一个假期,你都有自己的事业要处理,不打算关心他的事。
吉野同学果然失去了休学的勇气。
新一学年,他踏入第一天的教室时,校园注定的中心公主殿下你正和朋友们聊着网上大热的挂件。
吉野同学踏向你的方向,又秉着某种怪异的心态不敢靠近,保持缄默。
你又好奇起他的心情:
惶恐、困惑,还是难堪、委屈,或者迷惘、无措?
吉野同学因信任愿意和他成为最好的朋友的你而放弃了原本的选择。
但既然你得以控制力度地玩弄他的心灵,就已经
你想到为吉野同学戴上枷链,从后方拖着他的脖子在公园散步的场面,他哀求着很痛、不要,或者想摘掉那锁链,对你怒骂、说你恶心,但又被石子打得手上背上一片血肉模糊;想到挖破他的伤口、倒下消毒液,捶打他身上的淤青,看到他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