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情慾。夏祤婕總是有點矜持的,即使她喜愛紀令瑜的吻勢,但她能夠深深感覺到紀令瑜光是用吻就像要活扒開她,夏祤婕有點害怕想退,紀令瑜卻不肯放過她。
只是再被紀令瑜抓住的夏祤婕反而降低更多想逃的念頭,可能她也不是想逃,只是她負荷不過來這如此煽情又熱烈的吻,光是這樣吻著吻著,她便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已經有強烈濕熱感身體變得無比敏感,夏祤婕自己都訝異。
此時紀令瑜稍停止,移開唇的同時與夏祤婕的唇間牽著一條晶瑩口水絲,她看到夏祤婕的表情已經很矇了,紀令瑜更是情慾大動並覺得有趣,這女人這麼容易就像高潮過而軟趴趴了,急喘的呼吸蘊含這麼多羞氣,紀令瑜覺得這下可有意思了,她猜測這女人以往在性事上肯定相當放不開。
那紀令瑜就來慢慢地讓夏祤婕放很開
「妳向來,都這麼敏感嗎?」紀令瑜語氣挑逗有點明知故問。
夏祤婕吞嚥了好幾口唾液,現在對她來說要開個口都吃力,她的精神還像泡在熱水裡太久一樣恍惚著說:「沒有」
「那麼,妳是因為很享受我的吻嗎?」紀令瑜在夏祤婕耳邊輕聲呵氣問,明顯感覺到夏祤婕的身體都繃緊了,夏祤婕點點頭,紀令瑜邪魅一笑,指尖從夏祤婕的脊椎線從脖子煽情的滑到腰臀,這一路下來讓夏祤婕全身都起雞皮疙瘩的吸飽一口氣便吐不出來,等紀令瑜停在腰臀上的那一點,夏祤婕才繼續重重的急喘著氣。「可曾幻想過我吻妳?」夏祤婕沒有馬上回應,覺得承認有點不好意思,猶豫幾秒後她還是點點頭。「幻想過我操妳嘛?」
夏祤婕身體都縮起來了,她沒想到紀令瑜講話這麼直白露骨且粗魯連馮俊商也沒這樣對她講過。事實上,夏祤婕並不喜歡聽這種話,她覺得很難聽,太沒有氣質了,但是這話從紀令瑜嘴裡說出來卻盡是讓夏祤婕抵擋不住的誘惑,就好像一張庸俗的畫作交到大師之手變成了神作。
夏祤婕點點頭,紀令瑜輕聲問:「有還是沒有?」
「有」
「有什麼?」
「有幻想過妳」
「幻想過我什麼?」
夏祤婕不停的吞嚥口水覺得紀令瑜很故意地說:「幻想過妳上我」
紀令瑜輕柔竊笑,這女人連講個操字都不好意思是嘛?她輕輕含吻上夏祤婕的耳朵,靠著唇都能感覺到夏祤婕的耳朵是熱的,夏祤婕被這麼一弄頭皮都酥麻了,她緊緊抱住紀令瑜的脖子並且猶如受難般的緊閉雙眼,好像紀令瑜是在割她耳朵似的,這種種反應都使紀令瑜感到非常有意思,夏祤婕內心其實還是放不太開的,身體卻又無法違抗自己的渴望著紀令瑜,當紀令瑜用舌頭輕舔過她的耳垂時,她忍不住舒服地哼淫一聲,紀令瑜真想知道前戲也不過才剛開始15分鐘夏祤婕就軟綿綿,等作足後夏祤婕豈不是暈過去了?
但女人的身體與精神狀況要看,如果像夏祤婕這樣的反應,她其實已經相當帶感了,情慾提升得很快就必須先替她解火,否則再繼續磨蹭下去會冷卻掉的,紀令瑜認為夏祤婕的身體要分批次,夏祤婕肯定還不耐操,對紀令瑜的生理反應又這麼大,要是她現在又去刺激愛撫夏祤婕的胸部,怕夏祤婕很快就敗落了。
刺激愛撫多是要讓女人的精神狀況漸入佳境,全神投入在性愛中,夏祤婕只是差別在太害羞而矜持住而已。紀令瑜將夏祤婕一把抱起,仰點頭繼續跟夏祤婕舌吻,夏祤婕腦袋已經熱燙到失去判斷力,她壓根兒沒發現自己被抱起來,只是捧著紀令瑜的臉深深投入在與紀令瑜舌深交纏中,她太喜愛紀令瑜的吻了,過分親暱與甜蜜讓夏祤婕完全無法叫自己移開,強力賴上了紀令瑜的唇舌。
紀令瑜抱著夏祤婕進入房間,跪上床後輕輕將夏祤婕放下床面,夏祤婕像個任紀令瑜擺布的娃娃,紀令瑜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