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小小聲說:「我好像有點」她說不出口,但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熱液「過於興奮」到荒唐地步。
紀令瑜抿嘴一笑,以為把她手夾緊就能阻止她把指頭伸直嗎?她修長的中指順著夏祤婕濕滑的肉瓣往下溜過去,不難查覺到夏祤婕滾淌出的愛液又更多而說:「身體那麼渴望我,還不快鬆開我的手讓我進去嗎?」夏祤婕又扭捏了幾秒後才慢慢鬆開紀令瑜,頭靠回枕頭上後察覺到紀令瑜在看著她便反射性的用一隻手遮住紀令瑜雙眼說:「不要看我」
「為什麼?」夏祤婕沒說話。「我想看也不能嗎?」夏祤婕掙扎了一下才慢慢把手放下,看到紀令瑜那雙有點狹長美麗的眼睛直勾勾凝視自己,夏祤婕不曉得自己眼神該往哪邊躲去的偏點臉。「不看著我嗎?」夏祤婕眼睛又飄來飄去了幾下後才鼓起勇氣對上紀令瑜的雙眼,只不過顯得有點瑟縮羞赧。「是怕被我看見什麼?」
「就只是被妳看著便很害羞」
紀令瑜笑了一下輕柔吻上夏祤婕,夏祤婕的緊張感才又降低許多的慢慢能輕鬆安心的回應紀令瑜並繼續互動。直到紀令瑜再度感受到夏祤婕的身體沒再這麼緊繃,喘出來的氣息恢復淫迷後,紀令瑜將吻勢放輕了點,右手兩指來到了夏祤婕的花穴口,在此同時察覺到夏祤婕呼吸雖然很輕盈卻突然瞬間變得急促並抓緊紀令瑜的側頸,紀令瑜的指腹也能感受到夏祤婕的洞口微微起伏彷彿代表夏祤婕的心,因為緊張而升起的猶豫,紀令瑜並沒有立刻進入。
「祤婕妳是我第一個動真情的女人,從來我都不曉得愛情為何物,儘管我看過愛情發生在任何一個人身上,也知道愛情是各種情感的雙向交流,但我從來都是絕緣體,直到遇見了妳我才看見了更不一樣的我,未曾發現過的我,」紀令瑜在夏祤婕耳邊輕聲細語著,夏祤婕認真聆聽、呼吸變重。「我不明白在我體內產生的反應到底是什麼,如此的陌生叫我感到些許害怕卻又吸引我而不畏恐懼地靠近,那種叫我難以解釋與形容又無法自拔的感覺,我想這就是愛情吧。」夏祤婕吞嚥了好幾口唾沫,心境猶如被一點一滴打動般的越晃越大。
夏祤婕突然發現,最甜蜜的語言不是念首自創詩給她聽,或絞盡腦汁把對情人的感受形容得無比優美,而是發自內心的自白。
「我不曉得別人都是怎麼去愛一個人或怎麼相愛,也沒能真的理解何謂被愛所傷?但我曉得妳經歷過一段傷害,雖然我不懂那到底會有多痛,但,如果那很痛,我會盡我所能地不弄痛妳,用我所知的方式去好好愛妳,若妳願意把這份感情寄託在我身上,我紀令瑜這一生就只認妳這女人了;又妳不願意,我紀令瑜這一世子仍只會愛過妳這女人。」
夏祤婕非沒來由信了紀令瑜這番話,而是她確實能夠「看見」紀令瑜便是這樣的女人,她不認為她倆的情感是在紀令瑜發生車禍那一天才突然產生,而是這中間有過醞釀,雖然她不明白為什麼紀令瑜這醞釀期間為何毫無破綻?可能就是因為像紀令瑜所說的不明白啥叫愛情才沒有任何動作連吐出來的呼吸都是均勻的才沒讓夏祤婕察覺到,那麼紀令瑜便不是衝動,是深思熟慮過的。
而她也相信紀令瑜不明白愛情為何物,畢竟從她們第一天見面,紀令瑜對自己的行為就比夏祤婕還要有更多不明不白的地方,由此可知,紀令瑜是個有點缺乏情感的女人,而她也坦承過遇到夏祤婕之前眼裡心裡只有錢沒別的了。這讓夏祤婕心頭非常熱,就如她之前早已了解到的,紀令瑜不是懷著少女心愛上她,是女人心。
夏祤婕睜開朦朧雙眼捧著紀令瑜的臉蛋端詳幾秒後羞澀微笑說:「我很願意當妳的女人。」紀令瑜回以一個溫柔的淺笑,夏祤婕見了忍不住將紀令瑜拉過來深吻住,身體也為了紀令瑜而解放
紀令瑜能感受到夏祤婕的反應全然不同了,她的呼吸變得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