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令瑜問,就算不知道蕭梓涼女人的名字,但知道她有心頭肉,有心人調查一下就查得出來。
「我相信妳。」紀令瑜不明白蕭梓涼打哪來的自信相信自己,不過確實,她才沒興趣到處跟別人說起這件事,她顧好自己的女人才要緊。「妳日後打算做什麼?」
「我想先休息一陣子,日後再來想吧。雖然我想過去幫我女人賣早餐。」紀令瑜講完見蕭梓涼噴吐出煙想笑又憋笑的模樣而冷冷說:「有什麼好笑的嗎?」
「妳說妳去賣酒或情趣用品我還不覺得怪,妳去賣早餐的工作性質會不會一下跳太大了!」
「有什麼不能的嗎?」
「是也沒,但妳會害男人上班遲到的。」紀令瑜管那些男人上班遲不遲到。「我本想說若妳還不曉得要找啥工作,有沒有意願跟我回歸到脫衣舞孃的工作?」
「跟妳回歸?」
「嗯,我跟妳同樣也是脫衣舞孃出道的,認識的朋友想要開一間更不一樣的。」
「怎麼不一樣?」
蕭梓涼吐口煙後說:「一個理想,希望能更多元,不光都是吸引男人,盼望女人也懂得欣賞這表演。」
「嗯,我再考慮看看,時間先到這,下次看啥時有空再詳述。」她必須得先離開了,明天禮拜天夏祤婕家固定休假,所以今天她要跟夏祤婕約會,現在夏祤婕工作應該收得差不多了。
蕭梓涼諒解的點點頭,跟紀令瑜要道別時說:「還有風哥已經請人在調查撞妳的人的事了,但是風哥認為那個兇手這麼狠心一定對妳心懷深深恨意,妳還是要小心注意點,怕兇手不會放過妳。」
「難不成那人想殺了我不成嗎?」紀令瑜哼笑一聲說。
「風哥請來的人評估過後推測兇手不至於想置妳於死地,讓妳死不是讓妳痛苦的事。」
紀令瑜沒說話,她明白蕭梓涼的意思,老實說她自己也覺得這場車禍未免顯得她命太夠大了吧?她可是肉身被撞,卻沒有死,這就明顯表示兇手不是想讓她死,而是想讓她殘廢,不過她還是算命大或者是對方估計不好,也沒讓她殘廢甚至挺快就安然無恙(不排除因為有夏祤婕細心照顧,否則若紀令瑜自己照顧自己,她比較可能會因為氣餒跟憤怒而拖比較久才復原)。而其實紀令瑜有反應過來才不至於讓傷勢這麼嚴重,對方可能沒有估計到紀令瑜反應很好。
「妳心裡頭可有個底?」蕭梓涼問。
「沒有,但我估計是女人幹的。」
蕭梓涼點點頭不懷疑紀令瑜的猜測,很多年以前在她最鼎盛時期也引來同行的嫉妒,在她公關化妝台上放的粉撲上做點手腳試圖讓蕭梓涼毀容,幸好蕭梓涼用粉刷沾了沾剛觸上肌膚時就被人打斷問話,蕭梓涼立刻感到臉上沾到一點點的粉有刺熱感而趕緊抹去才沒留下任何疤痕。
這不是在說同行陷害紀令瑜,只是很有可能是女人,男人比較不太可能,因為她們跟男人畢竟不是競爭關係,但這也不是完全排除男人,機率較小罷了。
到了夏祤婕家,她看到店面已經把鐵門拉下來了,於是她傳了LINE,很快夏祤婕就下樓,急匆匆坐進去紀令瑜的車子裡。
「今天動作這麼快?」紀令瑜踏了油門說,還以為她剛收店沒多久。
夏祤婕露出雀躍害羞的表情說:「明天放假了,想快點用一用好多點時間跟妳相處。」
「不早點傳LINE跟我說,那我就早點來了。」
「想說妳跟朋友見面,不想打擾妳。」
「蕭梓涼不是我朋友。」
「妳討厭她嗎?」
「沒有。」
夏祤婕不曉得要說什麼,她比較偏向一種不知道有沒有資格發表自己感言,怕問太多問題,就算紀令瑜是她的女人也表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