菸,彷彿是吐露心事般的說:「我女人是高中老師。」便又吸了一口菸緩緩吐出。「嗯。高中老師,雖然這也不是說老師們都正兒八經的,但我女人就是一般學生眼中的高中老師,不那麼典型,但也不是什麼麻辣教師之類的,只不過,她願意選擇跟我在一起我倒覺得她挺火辣的。」
「嗯哼。」
蕭梓涼翻個白眼說:「妳有點情感好咩?」
「至少我有在聽。」
蕭梓涼又吐口長氣說:「我做這份工作是情非得已的,讀書時期不懂事被男人騙了,一個20歲的女孩一夜之間負債好幾百萬,差點被抓去當每天都要被一些低級男人幹的廉價妓女。」這遭遇引來紀令瑜抬眸注視蕭梓涼,蕭梓涼能從中明白自己講的話裡頭有關鍵字打動到紀令瑜,蕭梓涼不知道是那些字眼打動紀令瑜,但能讓蕭梓涼從中更進一步明白一件事,紀令瑜這女人並非全然冷血無情。「那時跟我討債的就是風哥,但也是我的幸運,遇到的是風哥,儘管風哥那時候還不是什麼混得有名堂的人,但也是有帶了幾個小弟,他見我姿色很好,而且有種骨氣與魅力,他替我說服他大哥很久,才讓我在他第一間創業的小有規模的音樂餐廳,不至於淪落到性奴。
其實我跟風哥算是互相利用,卻也莫名有了革命情感,反正我們替彼此帶來財富,因為有我讓他的公司有人氣起來,而也是他眼光好相中我獨特氣質。總之,我們幫彼此脫離了枷鎖,風哥有財富資金壯大他的事業。本來我還完債便離開這個環境了,可是,我變得不知道要何去何從,當時我才24歲。」蕭梓涼彈著菸灰,講起往事難免還是有股感慨。「我的人生早已經很難進入正軌了,我當時不得已輟學,賺的錢也都還債了,要重新來過我反而很害怕,夜就像是囚牢,我彷彿已跟世界脫節了。老實說這很諷刺,我暫離酒店的那段日子無所適從,全然不曉得自己人生方向我想重新念書,但是我才24歲卻跟同齡人比起來世故老練,我才發現我已無法跟單純的人相容了。
好陣子我相當迷失,有天迷迷糊糊地進去一間小酒吧,我沒注意到那是女同志酒吧是因為有不少女人我誤以為是男人,我也不曉得該怎麼形容當時當刻的心情,反正我一知道是間女同志酒吧後,一堆女人請我喝酒意圖彷彿都跟男人差不多,我有一種墮落的心情。就喝瘋玩瘋解脫自己吧!反正這裡都是女人,搞在一起也不會懷孕。」
「妳這故事到底還有多長?妳能不能講重點?」
蕭梓涼翻了白眼說:「我就是要讓妳知道,我想過平凡的人生,就像一般人結交一般朋友,然後過一般生活,因此我才會想帶我女人來跟妳認識,而也會問起妳女人的事。」
「妳想過平凡生活跟我女人還有妳女人有何關係?」
「算了,當我沒說,妳好好看企劃吧。」蕭梓涼沒好氣把菸捻熄,紀令瑜看不是很明白這女人為何有點鬧脾氣似的?「我真想知道妳這樣子要怎麼跟妳女人情感交流?」
「這是妳需要知道的事嗎?」
「當我沒問第2次,妳真的很難聊-是是是,我知道妳不是要過來跟我聊天的,我們不是朋友,我知道。」
接下來這幾天紀令瑜跟夏祤婕並沒有見面,夏祤婕希望她們別老黏在一起的讓父母沒時間做心理準備,雖然別老黏在一起這提議讓夏祤婕小後悔,但是為了理想她只能忍受。
可是她怎覺得紀令瑜很能從容不迫?雖然紀令瑜傳LINE跟她說句「我真想妳」就太沒紀令瑜格調了,只是紀令瑜好像很能適應不見面這種事。這不禁又讓夏祤婕胡思亂想起來,紀令瑜在面前時總還是能讓夏祤婕感到自己是被放心上的,但紀令瑜一不在身邊就好像遠在天邊上的一朵雲,有時候飽滿潔白,有時候細碎稀疏。紀令瑜再出現時看她的眼神從未被任何事情改變,但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