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会很热心帮忙隆家巡视屋子,希望窥见春光来养眼!
终于,两个汉子停止狎玩,结伴转身向前行去,恢复初始亲密无间的体态。隆意重的右肩扛着锄头,左臂照样搂着柯麒麟的脖子。柯麒麟同样用右臂搂着隆意重的虎腰,左手依然抓着他露出于裤头的黝黑大鸡巴,持续爱爱地搓揉撸打。
赖香伶好不容易捱过一段虐心的时光,现在继续不爽也没用。这回她倒是不敢贪图隆意重胯下的春光而跟得太接近,因为突然想到自己只要太过于兴奋或紧张过度,就很容易放臭屁。为免曝露行藏,赖香伶沿着夹道的边缘,远远追摄。
她一路跟在两个汉子的后面,弯来折去穿行在玉米田地之中的阡陌上。
约莫又走了十分钟,夹道彼端出入口的风景终于变得不一样。
出现一排翠绿的竹子,竹子后面有条溪流贯穿玉米田地,名称叫做龙涎溪。
来到竹林前,隆意重和柯麒麟不约而同停住脚步,互相交换一眼。
「你也听到了?」柯麒麟压低声音问道。
隆意重点点头,闭目凝神片刻,再张开眼睛轻声道:「总共一女二男三个人,其中一个汉子身上透露出来的气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后壁村那个打铁老马的大儿子马振声。去年咱们龙王庙作醮时,他特地跑来帮忙舞龙,然后」
见隆意重眼里露出取笑的表情,柯麒麟用力捏下他的粗硬大鸡巴,很不服气地说:「都是你害的,一直哄我吃你胯上这支烧酒鸡,不然那天我哪会喝醉。迷迷糊糊直到热烫烫的精液射到脸上,我才晓得自己竟然把马振声的鸡巴吸到爆。」
「接着你还津津有味大啖我阿爹的烧酒鸡,结果被你阿爹看见了,他就跑过来跟你抢。然后你就假借上厕所,硬是拖着我往外走,走去庙后的树林一把扯下裤子哈,这些你都没印象,当真喝挂了?」隆意重用怀疑的眼色审视着他。
柯麒麟被盯到很不自在,因为那晚他并没喝醉,自己做了些什么他都记得,只是不好意思承认罢了。他赶紧把脸转开,望着前面的竹林说:「反正那都是过去的事,眼下比较要紧的是,马振声跑来这里干什么。咱们还是来去瞧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