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仔了,他該不會又去國外出差吧。」
「阿澤老愛半夜跑來擾我清夢,光著屁股耍遊龍的事,他當然不想讓人知道。」
隆意重心裡想著,嘴裡笑著,用溪谷的春光來養眼,突然轉頭朝上看--
只見白晃晃的天空閃耀著一點極細微的金光,流星劃空般朝著他疾飛而來。
隆意重微轉身,伸出手掌抓個正著。
原來是一條金黃色的紙龍,龍身上倏然浮現蠅頭小字
過目後,他朝著紙龍吹出一口氣。那紙龍一離手,忽然著火燒成灰。
「隆大!又有任務是不是?」柯麒麟轉過身來問,一臉躍躍欲試又說道:「根據咱們的老規矩,大神龍出任務,小土龍負責把風壓陣。」
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飄送著下流色情的字彙,忽強忽弱地從溪谷傳來。賴香伶聽到心兒蹦蹦跳,肚腹上那片雪白的肌肉抖動得好像波浪鼓、兩顆眼珠子滴溜溜地明察秋毫的巡視,心想:「奇怪左右不過是前後腳之差,啊人呢?」
她遍尋不著,那個不肯幫她牽線的死老公和那個她目前最想撲上去騎大鵰闖五關的霸王槍夢郎。眼前的溪畔,空無一人,只有瀕臨溪水的巖石,錯落間形成十幾公尺的傾斜堤防,銜接著一簇簇青綠的野薑花,吐露著一朵朵雪白的芬芳。
「難道那兩個褲頭連在一起的臭男人,跟溪裡的狗男女是約好的。一來到就被那淫蕩的聲音,吸引到迫不及待一頭栽下去,隆大已經揮動霸王槍幹了起來?」賴香伶其實覺得自己的猜想不太可能會發生。因為以常情來說,如果是約好大家一起來炒大鍋辦桌,那麼聽到撩撥性慾的聲音時,晚到的多半會加緊腳步向前衝,惟恐落後的時間愈長,少吃到的部份相對的多。然而,隆意重和柯麒麟卻停下來觀望,交頭接耳片刻,再舉步行入竹林,身影呈現攝手攝腳的謹慎模樣。
「反正,謎底就在溪谷,一看便知!」尋思間,賴香伶已經來到一塊她認為最適合窺視之用的巖石前,就著石壁上敞空一個長方型的凹槽,探頭穿過去,眼睛朝下看。只見瀑布垂直流瀉一片聲勢不強的匹練,激起一排此起彼落的水花。
嘩啦啦地為潭面蕩開一圈圈漣漪,媲美玉兔芝此刻蕩漾的心湖。
「夭壽咧!兔子雖小,胃口竟然那麼大。哦好加在,我家那個死鬼的雞巴,沒讓兔子當成胡蘿蔔啃了去。可是兩個那麼大的男人,不在溪邊也不在溪裡,那」她眼睛往下流望過去,望到五十公尺開外的彎道為止,河道中並無半個人影,兩側的竹林和茶園,也沒發現到什麼可疑之物。「怎麼會這樣咧這兩個大豬哥總不會突然轉性改吃素,撞見一女大戰二男的活春宮,不僅無動於衷,而且羞到平日見色起意的雞巴都骨折。兩人變成驚弓之鳥,夾著尾巴往上游跑?」
依她對隆意重和柯麒麟的了解,兩人結伴撞見活春宮,害臊就甭提了。兩人沒有爭先恐後來個即興龜兔賽跑向前衝,互相爭搶發言權:「選我!選我!我也要插花!」那就不錯了。然而事實又擺在眼前,周遭沒有隆意重和柯麒麟的人影!
溪裡倒是有三個交纏在一起的人。
「管他的!難得遇見馬振聲的馬屌,尤其又是硬梆梆,不趁機看個飽,老娘豈不虧大了。」只是蟾蜍原身實在經不起烈日曝曬過久,賴香伶唸咒施術變回人模人樣的妖嬌美麗,顧不得翹著光溜溜的肥臀,她只管兩臂壓在石面上,將肥胖的身體擠在那狹隘的凹槽中,低頭垂臉睜大眼睛往下瞧。事實上,她晚到幾分鐘,錯過比較有看頭的前戲至少有兩幕。穿著連身白紗裙的玉兔芝,站在水潭中的淺水處,嘴吧唱著阿妹阿哥哥哥纏的曲子、一邊揚臂抬腿跳艷舞、一邊搔首弄姿對著那兩雙色瞇瞇觀賞的眼睛,頻頻拋出勾人的媚眼,把兩個袒胸露乳光著屁股坐在石上的男人,誘惑到氣血爆衝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