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食螳螂的黃雀,很精準將隆意重猛地彈高起來的大龜頭給含住。
「噢!噢!噢~嘶」隆意重很快活,雙手抓著他父親那顆上下起伏的頭。
「嗯吃來吃去,還是我兒子的大雞巴最肥美,汁多香甜最爽口,嗯」隆景然含了一分多鐘才抬起頭,用雙手將二支巨大陽具併靠握在一起。他一面使勁擼打、一面看著隆意重的臉,很正經地說:「阿爹突然想到一件事,不吐不快。」
「啥事?」隆意重交纏於他父親腰後的雙腳一用力,挺身坐起來。父子倆赤裸裸地面對面,宛如兩尊下體纏繞在一起的泥菩薩。彼此之間突然發酵一種似是而非的特殊情感,父親好像面對著年輕時的自己、兒子仿佛看見多年以後的自己。
「阿麟的婚事談定了。」隆景然運掌如飛,把兩根陽具弄到噗滋噗滋又噗滋。
「不會吧?」隆意重捏弄他父親卵蛋的手掌猛地停頓,臉上露出訝色。
「千真萬確。」隆景然很堅決的說:「對方住在鎮上,一戶姓賴人家的長女。」
「阿麟三個月前才享受男子成年禮的激情,這麼年輕就結婚,他願意嗎?」
「只要雞巴會硬,能射出精液,幾歲成婚又有啥差別。」
「話是沒錯,但太倉促決定的婚姻,大多數都是不幸福的。」
「對阿麟而言,這是一門可遇不可求的姻緣,錯過就會後悔一輩子。」
「此話怎解?」隆意重雙手捧著他父親的陰囊,把兩粒卵蛋捏到熱呼呼。
「這賴氏一族是蛤蟆精,算來也是女媧的遠親,尤其是罕有的龍涎種族。這一點,當你柯叔找我商量時,我就請你黔叔去確認。最主要的是,龍涎蟾蜍的雌性精氣具備固本培元的功效,此女若與阿麟結為夫妻,對阿麟的身體百利無害。」
「呃,」隆意重終於聽出柯家急於聯姻的精義,「那阿麟見過女方了嗎?」
「阿麟與對方是老相識,說不定你也見過。那女的經常來買柚子,長得白白胖胖很有福氣相,早就看上阿麟,很樂意嫁過來,只是她今年才十五歲。因此,雙方家長談妥下個月訂親,方便小倆口愛怎麼打炮都沒關係,等明年再完婚。」
隆景然笑得很曖昧,說到打炮時眼裡爆閃異采,大雞巴忽然抽筋,那粒朝天的紫紅色龜頭瞬間像充氣般脹得益發圓碩,迅疾從馬嘴裡噴出來一大股水箭。他緩了一口氣,又說道:「阿麟的婚事已經板上砸釘,阿翔!你可得加把勁嘍。」
「順其自然唄。」隆意重用雙指夾著他父親的乳頭,一扯一扯地狀似拔葡萄。
「噢、噢、噢你夾七夾八,就是不來夾你爹的大雞巴,下手真狠啊!」
隆景然的葡萄園突然間遭竊,一下子被拔了好幾粒葡萄。他被刺激到亢奮不已,壯軀頻頻打激顫,情不自禁地連連爽叫。待新鮮感稍為降低,他禮尚往來握緊隆意重的粗長大雞巴,出動兩根手指侍候厚唇馬嘴,一拈一拈地好像在採茶。
「哦咧~啊」隆意重渾身震顫,猛地一挺腰,身體向後仰,胯上一柱擎天的十吋巨大陽具抽搐得仿似中風一般,顯得倍加粗大雄偉,勁疾從馬嘴裡激噴而出的淫液剛好被隆景然採茶的手指擋住,使得急欲飆射的暢意無法盡情發揮。
他憋屈的性欲無處發洩,雙手儘將他父親的一對葡萄奶奶拉扯得十分緊繃。
「阿爹,你幾時練成這一招,叫辣手催花嗎?」
隆景然弄得更起勁,笑咪咪地說:「非也。此招名為哥哥採茶餵雞雞。」
「哦哦哦感覺好新奇啊,我的大雞巴好像不是我的大雞巴」
隆意重被餵到吃不完兜著走,渾身顫抖難抑,只是因為馬嘴被擰來擰去,弄出一陣陣酥酥麻麻又酸酸軟軟的感覺,明明不是很舒服,大雞巴卻被刺激到噗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