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都快中风了,你不想上来插花才怪。」
「你说对了,我就等你这句话!」黔大雄喜不自胜,两三下就将衣裤扒光,坦然露出一身壮硕的肌肉。他的肤色很黝黑,胯上翘举着硬梆梆的大鸡巴,茎杆粗如人臂激凸着纠虬的筋脉、龟头又圆又大红到发紫。尺寸上比隆氏父子那两支十吋长四吋粗的巨大阳具稍逊一筹。他两条大腿很粗壮,胯下垂吊着一粒软硕的阴囊,那精索外筋膜又宽又长将他的会阴部遮住、那黝黑的皱皮长着许多体毛。值得一提的是,黔大雄的汗毛,无论是分布度或浓密度,都比隆氏父子更胜一筹。
简单说,他从头到脚都是黑茸茸,再配上高大魁梧的体格,好像从山里跑出来的大黑熊。不必怀疑,浑身赤裸裸的黔大雄,确实非常阳刚粗犷。不过,明察秋毫看得很透彻的话,就会发现他身上藏着爆炸性的机密,足以教人目瞪口呆。
黔大雄一上床,不待吩咐,立马伸手从隆景然手中将隆意重那根淫液横流的十吋巨大阳具接收过来,很熟练地一面攥套撸打、一面含吮龟头吸到吱吱叫。他行有余力,伸出左掌将隆景然悬吊在胯下的圆鼓阴囊捧住,手指很灵活地捏捏捏。
隆景然的左手一得空,立即移去将他儿子垂卧在会阴部的阴囊捧高起来掐弄两粒卵蛋。他抓着大鸡巴的右手动得更加勤快,两眼盯着大龟头「面壁磨砖」的进度。发现隆意重的肛门外括约肌的皱纹被磨平了,屁眼蠕动间露出一个小圆孔。
虽然宛若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吧,却没有很饥渴的吸嘬龟头。
隆景然也不急,悠悠地说:「阿翔!咱们的祖先为了维护血统,特别订下规矩。女性不准随便与人交媾、男性不能毫无意义的射精。而且后代子孙在婚配上,还受到一定的限制。所以阿爹知悉,你要找到合意的结婚对象,其实并不容易。」
「但是,」隆意重接腔道:「想必阿爹又要老调重弹,是吧?」
「你知道最好。贝家的阿柔虽然今年才十岁,但出落得亭亭玉立,脸蛋小巧娟秀,五官分明。尤其是那双眼睛,蓝色的瞳孔多美丽,有如明净的潭水,幽深静谧充满灵气,透露着不凡的洞察力。阿爹是越看越中意,已经和贝大娘说好了。」
「啥,你们说好了?」隆意重感到很惊诧,猛地抬起头,两眼迎视着他父亲凝视的双目,很庄重的说:「阿爹!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阿柔是我的未婚妻?」
「怎么,你不喜欢,有意见?」
「阿柔是咱们村子里出名的小美人,喜欢她的人多的去,你有问人家愿意吗?」
「你又不是刚出道的雏鸟,当真看不出来,阿柔对你另眼相看的一番心思?」
「有吗?我一直把阿柔当做妹妹,她也始终视我为哥哥,并无特别之处啊!」
「咱们各执一词多说无益,明天开始你好好用心观察,必能有所体会。」
「反正你都决定了,我反对也没用吧!」隆意重像赌气般的说。
隆景然投以深意一眼,正欲进一步的劝进,外面忽然响起急促的撞钟声。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二短一长,南门有状况。」语毕,隆意重已经翻身落地,快速着装。
隆景然的动作更快,一边穿鞋子、一边交代:「大雄!你留下来看家。」
「我是镇长诶,怎能置身事外。」最后两个字,黔大雄是说给自己听的。
因为事出紧急,隆景然和隆意重各自穿戴完毕,随即凭空消失于房内。
下一瞬间,施展「瞬移术」的隆氏父子,几乎同时来到南门--
风化村占地十分辽阔,为方便管理布防,以龙涎溪为分界,粗分为内外村。
外村都是农地果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