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
嗯啊萤几脚趾抓着地面,险些失去平衡摔在地上,好在小松扶住了她的腰,可在她刚刚叫出声的时候,小松将食指放在她的唇边。
别出声,会被听见的。
萤几一惊,赶紧点了点头。
见她这副模样,小松突然有了使坏心眼的想法,他凑到萤几耳边,一脸严肃地说:你知不知道昨晚你叫的声音被别人给听见了。
萤几愣了愣,压低了声音问道:真的吗?
真的,我听椴松和空松说的。小松无比真诚地说道。
那怎么办萤几急的快哭出来了。
总之,一会一定不要发出声音,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当然,痛的话和我说。
萤几还没反应过来这番话的意思,便被小松放的第二根手指给刺激的弓起了身子。
第二根手指的进入并不顺利,虽然有第一根手指作为引路人,但萤几紧致的穴肉抗拒着这第二根手指的介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被不能叫出声的约定多影响,她全身紧绷着身子,自然也无法放松的让第二根手指进入。
唔嗯萤几紧紧皱着眉头。在空旷的洗手间中,一点点声响似乎都能被无限的放大,更别提万一门口有人经过,他们的行为便会被听的一清二楚。一想到这,萤几甚至将手指咬在唇中,即便如此,微量的呻吟还是从嘴角泄露了出去。
等等疼忽然,她忍不住出声道。
小松舔着她的耳垂。我慢一点?说着,他放松了手指,停下了在她穴内探索的速度,转而变成了缓慢刮蹭着她的穴肉,横向扩展着。
不要!萤几拼命摇着头,痛苦到表情都紧在了一起,她握住小松的手,企图将他的手指拉出去。
小松被她这副模样吓坏了,连忙将手指抽了出来,蹲下身去看她花穴的情况。果然那里已经有些红肿,还好没有流血。
只是小松没有想到,她的花穴就连这副模样都如此色情。
又红又肿的穴口沾满了穴内流出的花液,看上去晶莹剔透、楚楚可怜。小松望着它。不由得吻了上去,将舌头伸进了穴内。
啊小松先生令她感到痛楚的手指换成了柔软湿热的舌头,这种感觉令她全身一怔。
正如小松开始所说的一样,他们现在真的在继续早上没有做完的事情,只不过此时小松的进攻更为猛烈,他的舌头在穴内不断进出着,并企图向更深处前往。萤几低头看了眼埋在他双腿之间的小松,可只不过看了一眼便羞的闭上了眼睛,同时一只手抚在了小松的后脑勺,发出了沉浸在快感的感叹声。
我要去了小松即使在这一刻,萤几也依旧没有忘记压低自己的声音。
她昂着头,性感的呻吟变成了剧烈的喘息,随着身体的一阵抖动,花液顿时从穴内喷涌而出,可小松并没有停下他的动作,他将喷涌而出的大部分花液吞下,没有吞下的则顺着大腿流下,有的甚至滴在了地板上。
小松舔了下嘴唇。明明他喝了花液,可他此时却感觉如此干涸。
他站起了身子,这时某样东西从口袋里滑出,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萤几朝声音望过去,顿时红了脸。那个东西是长方形的纸质包装盒,盒子上赫然写着Durex、超薄、18只装等几个字。
就算是没见过避孕套的萤几,透过这几个字也立马知道了它是什么东西。
她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朵,声音颤颤巍巍的。小松先生,我们一会要用这个东西吗?
小松将避孕套捡起,他眨了眨眼,对她点了下头。
嗯,他在她耳旁说道,声音低沉而嘶哑,转身。
萤几的心砰砰直跳,她照着小松的话做,转过身去并将双手撑在墙上,面对着雪白的瓷砖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