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轻轻如今丧父丧母,又丧爷奶,又能嫁的什么好人家?就算我这把老骨头撑着,可又怎么能一直看顾下去,终归是我要先她而去的。说着又抹起眼泪来。
李氏轻轻抚着何老太太的背,母亲魔障了,我们轻轻不仅得了小妹全部的嫁妆,又因秦家是几代单传,承继了秦家偌大的家财,又有我们英国公府相照看着,我们只要早些给轻轻订一门亲事,哪怕那人家境差些,我们从小培养着,再让两个小人儿从小多多接触,那青梅竹马的感情,再加上丰厚的嫁妆,不管如何,那日子也是不会差了的。
可是那人选?何老太太有些心动。
李氏淡淡一笑,离轻轻长大还有许多年,我们可慢慢挑选,定给轻轻挑个人品出众,又能善待她的良人,若是旁的人家挑不出来,我们还可在自家宗族里挑。
何老太太听了这话,眉头才舒展开来。
接着何老太太又拉着李氏说了些话,待到响午,媳妇子来问是否要用膳的时候,李氏才告辞。
何老太太心知李氏又要回去如素,劝了多次,李氏坚持,也就不再劝了,那毕竟是为了自己儿子,何老太太这个做娘的,到底是偏心的。
只看着那穿着素净的李氏的背影,轻叹道:可惜了。
李氏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踱着方步回来的老公爷。
李氏向老公爷福了福,侧身让老公爷先行。
老公爷却没有挪开步子,面目沉肃,指着李氏的衣裳,问道:怎么回事?
李氏向下看了看,原来是还有些茶渍,刚喝茶时,一个手滑。
哦。老公爷也不再说什么,踱步去了老太太的屋里。
待到完全看不到老公爷了,李氏不禁松了一口气。
边上刚刚派来服侍李氏的小丫鬟晓月,忙拍拍胸脯,老公爷肃着脸,都快要把我吓死了。
李氏边上的大丫鬟望梅瞪了一眼晓月,继续扶着李氏往李氏的归田居而去。
待到夜里,也不知怎的,好好的天突然雷声大作,顷刻间暴雨倾盆。
李氏听着那雨声,遣退了服侍的人,静静站在窗前,透着玻璃遥望。
突然烛火灭了,正待尖叫,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捂住了她的嘴,整个人被环抱在人怀里,胸前的衣襟里被来人另一只手侵入,直达酥胸。
李氏双手拉住胸上越发放肆的大手,身体大力挣扎起来。
男子越发用力钳制住李氏,伸出舌头,轻轻啃咬着李氏的耳垂。
男人的钳制如铁桶一般,任李氏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慢慢的,李氏也不再挣扎,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小。
男子见李氏不再挣扎,捂住李氏嘴的手慢慢向下,扒开了李氏的衣领,将那洁白圆润的肩膀和绵软挺翘的双峰释放出来。
来人轻揉重捻,将李氏胸前的两团变换成各种形状,双唇也离开李氏的耳垂,慢慢向下吻去。
啊李氏抬高了头,不由发出一声呻吟。
来人似受到了鼓舞,原本揉捏着李氏右边的乳房的手,慢慢向下,探进了亵裤中,来到了李氏的秘密花园
晓月简直不敢相信,她不过沿路寻自己的耳环,不知不觉来到大夫人的房外,居然在电闪雷鸣之下,她居然按看到了大夫人被一个酷似二爷,脸上有道疤的男人压在身下,干那苟且之事。
晓月也顾不得那情郎送的耳环了,拔腿向外跑去。
大雨遮挡了晓月的视线,仅凭着往日里的记忆,不停狂奔,也不知跑了多久,骤然双腿酸软,瞬间倒下,身体扑向了水气弥漫的藕塘。
溅起好大的水花,声响却被大雨遮盖住。
晓月在水里还未扑腾几下,便沉了下去。
怪就怪你命不好,偏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