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去推,不一会儿嘴巴就麻了,控制不住,牙齿咬了一下肉棒。
王慎行一个抖擞,一泡精液射进了玉儿的喉咙里。
她想吐出去,王慎行却按住了她的头,不让她退缩。
咽下去。
玉儿无法,只得费力咽下去,还有一些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从口鼻溢出。
王慎行皱眉。
何妈妈到底心疼这个自己带了几年的,翻转了玉儿的身子,让其压在自己身上,让玉儿的屁股对上了王慎行的肉棒。
自己则亲吻上玉儿,将那些溢出来的精液一一舔舐干净,双手还从下面去关照那阴唇和花核。
玉儿舒服极了,慢慢摆动迎合那层快感。
骚货。
王慎行再也忍不住,扶住那白花花的屁股,一干到底。
啊痛痛
玉儿感觉自己被劈开了,浑身颤抖,花穴更是紧缩,想要把异物挤出去。
王慎行哪里容得她放肆,狠狠掐了细腰,一挺到底。
啊!不要不要
玉儿疯狂抖动。
王慎行的那里被温暖包裹,很是舒服,才不管身下的人如何挣扎,像马达一般撞击起来。
渐渐地,玉儿感到不止是疼痛,花穴里酥酥麻麻,不自觉溢出呻吟。
啊~慢点啊~我要受不住了~不要了~
王慎行甩了几巴掌在玉儿的屁股上,骚货,嘴上说受不住,不要了,下面这张嘴却咬的紧紧的,还流了那么多水,说,你是不是骚母狗?
玉儿怎么扭腰都躲不过王慎行的拍打,只得大声叫道:唔是,我是骚货,我是骚母狗
听了玉儿的回答,王慎行还不满意,一下一下继续抽打玉儿。
说,是什么在干你这只骚母狗?
啊啊是是二公子的大肉棒。玉儿被淹没的快感支配,大叫出声。
身体开始抽搐,脑中一片花白,花穴里一阵阵爱液冲刷那进挺的武器。
王慎行疯狂挺腰,一阵白浊持续性射进玉儿的花穴。
啊!两人同时登上巅峰。
何妈妈从玉儿身下爬出来,将王慎行软下去的肉棒舔干净。
二公子,玉姑娘是还住这里吗?
王慎行想了想,让她住到我书房。
是。
何妈妈转身给玉儿收拾,却被王慎行拉住了。
王慎行将瘫软的玉儿抱起,让其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脚盘在他的腰上,一个挺身,那半软的肉又塞到了那处销魂窟。
啊~玉儿舒服大叫。
何妈妈取了披风给王慎行披上。
二公子,外面给您备了轿子。
王慎行很是满意,一步一操玉儿,出去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后,何妈妈取了药箱里最大一号的玉式,插入了自己早已淫水泛滥的花穴。
仰起脖子,小声浪叫起来。
王慎言从窗口跳进来,接手了那玉式,旋转抽插。
看来你那丈夫满足不了你,要不要回到我身边?
何妈妈撑起身子,攀上了王慎言的身子。
奴老啦,怕伺候不了大公子。嘴上这般说,手却沿着衣领,伸进了王慎言的衣服里,抚摸男人的敏感点。
王慎言狠狠捏了把何妈妈的屁股,二十多的年纪,正是最有风情的时候。
何妈妈笑得妖媚,扯了王慎言的腰带,跪了下去。
灵活的舌头卷上紫黑色的肉棒,牙齿时不时刮一下马眼,腰身前后摇摆,挺翘的屁股一抖一抖,无不叫嚣着操她。
王慎言舒爽喘息,他可不想把精华交代在何妈妈的嘴里,微微退开了些,坐到了太师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