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奶娘听着屋子里小人儿无忧的笑声,双手揉搓臂膀,身上渐暖,心里一阵一阵发寒。
同样觉得心里发寒的,还有承恩侯府的现任当家主母。
何飞燕一丝不挂匍匐在春暖阁的地上,青砖的冰冷让她起了一身的疙瘩,她不敢动,更不敢开口,怕坐在凳子上的人一脚踹上来。
王慎言肃着脸,压抑着火气,你可知道那个贱人能去哪里?
何飞燕摇了摇头,动作间青丝散落,露出光洁的背部。
玉儿家里死绝了,我姐姐这才没有办法,把人托给了我。
王慎言也知道问不出个所以,心里更烦了,又见何飞燕不经意间的妖娆,更是厌恶,手上的茶水泼了出去。
啊!何飞燕一个激灵,扭了下屁股,又立马强迫自己镇定,眼前这个人比承恩侯更加阴晴不定,让她更加害怕。
王慎言盯着何飞燕看了许久,直到她因为寒冷不自觉颤抖,他才离开。
何飞燕深深松了口气。
呵!出息。承恩侯进屋来,正好见到何飞燕的表情。
何飞燕姿态恭敬,身体却没有刚才那么紧绷。
承恩侯个老狐狸看破不说破,自己儿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是件好事。
来给我松松。承恩侯坐到了踏上。
何飞燕爬了过去,在双腿趴跪在踏上,给承恩侯捏肩。
承恩侯舒服眯眼,享受着何飞燕的伺候以及动作间奶子与他背部接触的香艳。
何飞燕看着惬意的承恩侯,眼里满是不解,可她不敢问。
承恩侯倒是难得心情好,主动说了:慎言看起来冷,心里到底还是有柔软的地方的,这样很好。
何飞燕低眉信手,不做回答。
承恩侯也不需要何飞燕的回应,将人拉到怀里,大手摩挲着何飞燕的绵软。
夜在呻吟与喘息中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