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换作阮初城是阮镜,他会拿根黄瓜捅进去,让对方也体验一下被强的痛苦。
阮镜小声嘟囔:你不准去找他算账,我都算完了。
我的傻妹妹啊。阮初城敲了敲她额头,没好气道,不说你瞒着他出国这事,就说孩子,你知道江淮上头有两个姐姐吗?他们姐弟仨是分三胎出生的,你懂我的意思吗?
阮镜胸口一突,懂。
因为想要儿子,所以才会生三胎直到生出儿子。
也证明江淮当时做出的承诺并不可信。谁能保证他以后顶得住家里压力不要孩子?
阮镜长叹一声,睫毛挂上泪珠,以后再说吧,年后我就走了,能在一起多久还说不准呢。
照着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他的话越来越少,她也不敢去找他,也许两人未来哪天就走到尽头了。
这段恋情到底谁陷得更深,谁掌握局势,谁更加卑微不好说呢。
她擦擦眼泪,准备进屋了,起身时被阮初城握住手腕。
阮初城说:还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无论不好的猜测,或是被刻意隐瞒过的美好过去,他都要告诉阮镜,让她自己做判断。
阮镜望着哥哥坚定的眸,心里陡然而生两个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