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柯以桥欠嗖嗖地挑眉,我看你是精虫上脑,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他心里明镜似的。
覃昀猛地起身,三两步迈到柯以桥面前,两手撑着桌面,倾身,压迫感渗出来,讥诮道:说好听点她就是个妓,飞上枝头变凤凰,她配吗?
你他神情太过阴冷,柯以桥话到嘴边又咽下。
你是在说服我,还是说服自己。
窗外偶有鸟啼,天明得似块镜子,衬着狠和爱都那样清晰。
对峙之下。
柯以桥气势上败阵,我劝一点,别把自己玩进去。
他敲了敲屏幕,蛇都危险。
覃昀狠狠咬牙,低骂了声,对他说:走了,过几天我回去看看。
风荡进这间房子,不知道海面平静之下,是否正涤动着暗涌。那茫茫薄雾遮住又吹散开后,浪潮有多高。
至少烟消波静,柯以桥想,别卷进风暴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