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没有。”
龚胜发现杜耦元眼泪流的更多了,自己的屁股都快压不住人了,“不准动!再动我就撤掉你的狗屌。”龚胜呵斥道。在被龚胜一句话威胁了之后,杜耦元果真不再弹动下身了,只是在男人屁股下前后磨蹭。杜耦元微微上翻的眼睛里闪动着不知名的意念,像是在盯着空气中不知名地一点。
缺氧的状态刺激得他仿佛已经不受利理性控制了,下身摩擦着汗湿的股间,甚至很快地硬成最开始勃起的状态,支棱在跨间。
等龚胜意识到这个小逼崽子猥亵的动作时候,杜耦元已经淌着口水,鸡巴不受控制地射精,被卡住的喉咙里泄出尖细的破碎呻吟。
“我日。”
龚胜恶心地松了手就要站起来,但还是来不及躲开,杜耦元喷得正欢的精液射在了他的小腹上。“说你是狗,就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屌,恶心死了。”在床上抽动身体的青年即使只是模模糊糊地听到了龚胜带着鄙夷语气的只言片语,抽搐地更厉害了,射空了的阴茎斜搭在一边,没有龚胜的压迫,他终于能够蜷起身子,缩在大床的一脚,回味着刚刚极限的甘甜的痛苦。
看着他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龚胜只觉得更讨厌了,杜耦元肤色偏冷,脖子上青紫的痕迹显得更加可怕, 要不是他干出着缺德事,自己何必离高潮临门一脚的时候去踹他的小情夫。现在杜耦元做出的受害者的姿态也无法唤起龚胜内心一点良知,这是原则问题,他不会让步。
他俩做爱用的双人床还蛮大的,但在经历他们前半场和后半场的激烈“肉搏”之后,体液汗水从床单中心向四角晕开,被子早就在杜耦元乱踢乱动的时候被撇下床了,床单皱起来,脏兮兮的零星精液黏在上面。
龚胜皱着眉头下床去清理乱七八糟的痕迹,杜耦元还卧在床上,混混沌沌的脑子里也慢慢明白了一些事情,龚胜对个人隐私很敏感,他的行为相当于对男人的挑衅,他的半边脸被龚胜揍成了猪头,最后,他发现,在男人对自己施暴的时候,下体连他都没有发觉地再度勃起了,龚胜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的时候,自己的血液从未如此欢快地在体内奔腾涌动,被掐地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虚空漂浮的眼神里只剩下施暴者的面容。
他喜欢这种感觉,当龚胜的像在看一个不见天日的老鼠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身上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欢快地抖动起来。
龚胜把衣服甩到他脸上让他滚,穿好衣服后,杜耦元带着满脸的伤和背包走到房门口,“对不起…….”,他回过头, 嘴唇蠕动着,试图说些什么,能让自己在龚胜的心中的形象不要那么坏。
龚胜盯着他将要离开,才回过头收拾自己,听见青年说话,拉下衣服挥手让他赶紧滚。他最不喜欢在自己身上耍小心思的人,在龚胜的观念里,这种人做了一次,就还会做下一次,这种念头只要发了芽,就总是会破土而出,只有自己决绝点才能彻底切断恶劣后果的发生。不过要说可惜也是可惜的,这一丝的遗憾让龚胜更恼怒了,他不得不承认,这一次是他看走眼了。
“对不起,我不该不征求你的意见,但我不会传出去的,我只是想留个纪念…….我们下次能不能…….”
“不能!”龚胜差点又要冲上去揍他,“你当是我什么!”
“妈的,快滚,看着你这个狗逼老子又想打人。”
杜耦元心头一跳,抑制住了想要匍匐在男人脚边的冲动,低着头离开了。
便利店的感应门一开一合,一位顾客进来从冷藏柜拿走了一罐啤酒,杜耦元在便利店买了晚饭,拿着速食面条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自己的牙龈肯定出血了,杜耦元拉掉一侧口罩,把瓶身都是水汽的啤酒冰敷在脸颊上,过路的行人都会好奇地多看一眼这个举止怪异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