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
谭齐昶还硬着,边文盯了几秒,挪开视线。他整理好家居服,出门去,还说:“不打扰你了。”
没射出来的东西一会儿就软了下去。谭齐昶岔着腿倚在床头,将屋中装潢审视三巡,打通内线电话,果不其然是边文接听:“晚饭我想喝酒,多拿点,陪我喝。”
到了晚上,边文还是穿着那套家居服。他提着晚饭和酒进来时,谭齐昶很满意。
相当于白嫖个少爷当小媳妇。
谭齐昶当然不会独饮,边文被他劝了一杯又一杯,只可惜两人酒量不相上下,喝到最后双双倒作一团。
边文睡在他手边,发丝搔在手腕,似探脉搏。谭齐昶就用指尖刮边文的耳垂,他也不反抗,眼神飘在一旁,呼吸均匀。
他在享受这一条手指,他心满意足,绝对放松。谭齐昶要杀他于温柔。
脖子被挑起来,边文用视线熨烫情人的眉,谭齐昶的神情就舒展开,目睹这一事件的只有边文,他得意地笑起来,在谭齐昶的手里颤抖。
“叫声好听的。”谭齐昶命令到。
“齐昶。”接着他像婊子一样笑起来,不给半点温情,不予丝毫真心。
“哄我干你。”谭齐昶不依不饶。
边文嘬一口酒去喂,谭齐昶喝下,并吻了他。
多甜蜜的吻,边文瑟瑟发抖了,真心呼之欲出了,他挂在谭齐昶的脖子上,不停吻他的嘴角和下巴,无声要求更多。
谭齐昶给他一丁点甜头。
被双手抚摸过的身体渐渐滚烫,他的腰几乎熔断,塌在谭齐昶怀里,倚着靠着,抢别人的呼吸。
边文知道还要讨好他,手肘攀过他的肩,嘴挂在他耳廓,叫道:“老公。”
他痒得欠挠,渴得发骚,越过一条又一条红线。
纵使如此,谭齐昶仍压制着怒火,他要的不是这个。
边文咬他的耳垂,舔舐他的颈,脑中很混乱。谭齐昶还要什么呢?他现在身为一介囚徒,还有挑三拣四的余地?是谁在掌握主动权?
看到边文提起酒瓶,谭齐昶头皮一抽。幸好,边文并非又要叫他脑袋开花,只是含了一大口酒来喂他而已。
“喝多了小心硬不起来。”谭齐昶提醒他。
边文看着他,反手摸了摸他胯下不太激动的东西,一口酒喷在他脸上。
“硬不了就醒醒酒,起来干我。”边文擦擦嘴角。
谭齐昶还没讨了好,就遭这么一下,憋屈得要死,哪里还想干他?
“今天不干明天也要干,明天不干后天也要干。心甘情愿不好,非得我逼着你才听话?”边文按下链条接着的一只按钮,谭齐昶四肢不受控制,被拉得大开。现代科技力量真伟大。
同样,现代医学也造福万千。边文将一只小瓶子拿出来,用瓶帽自带的滴管吸出一些药物,滴在谭齐昶的阴茎上。
按摩、揉搓,给这条索然无味的腊肠注入灵魂作料,使它坚硬而挺拔。
谭齐昶讪笑,打趣边文:“这也能爽?”
边文咬着自己红艳的唇坐下去,有些费力,撑在谭齐昶的腰上歇了好长一会儿才继续。
“你不如用按摩棒。”
“按摩棒不如你有质感。”边文用他湿滑的肉道夹他,谭齐昶立刻龇牙咧嘴,他那根东西火辣辣地疼,药物像充气筒,把他的神经全都撑开,放大感官刺激。
乐得见他难堪,边文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玩同样的把戏,直到感觉到他的阴茎如他的太阳穴一样强烈地跳动。
谭齐昶气喘吁吁,低声恶言:“质感?那换谁来干不一样?我出钱帮你叫。”
边文停下来,用那双眼刺向他。
“我说得不